青鸢老实闭了嘴,心头不免更加惶惑。
之后两人都没有再开口,瞿涯忽的直起半跪的身子,轻松抱起青鸢下榻,朝她白日里梳妆打扮的妆台走去。
他将她正对放落,待青鸢在软垫上坐稳,便又重新开始压覆劲冲。
“我方才提到的那些人,日后你若听闻其名,记得离他们远些。”瞿涯的话音似命令。
青鸢双手抵上瞿涯肩头,被他顺势握住手腕,轻轻按在妆台两侧。
他桎梏住青鸢持续专注,听她颤巍出声:“我已不再是阆苑琴师,用不着再抛头露面,怎么会有机会与这些贡生郎君相识,世子实在多虑了。”
原本是没有机会。
但保不准有人强行刻意创造机会。
瞿涯声音不复方才的冷,稍微柔缓,但细听仍可辨出几分不悦情绪:“你记着就是。”
既然她还不知,瞿涯又何必主动去提,如此加深她了的注意与印象,适得其反。
青鸢不明所以,还是应了一声。
妆台上置放着一面八角菱花形铜镜,镜面将一切都照得清楚,此刻便有两人交叠在一起的影。
青鸢起先背对看不到,忍忍也就过去了。
可瞿涯不满,坚持将她强势折身,非要她亲眼看清铜镜里映照的画面,看她自己面颊泛起的红潮,耳尖的粉晕,之后再见证他是如何在她身上一步步攻城略地地掇夺。
锦盒里的三只肠衣,原本稍加爱护可以使用半月的,可在瞿涯这,堪堪只过去一宿,三只都被尽享了。
青鸢恨他又爱他,且对自己不受控没出息的表现倍感羞耻,恼着自己。
一宿过去,她近乎如朵凋败的花,像极窗边那朵遭雨水浇淋整夜,折了茎的秋海棠。
以往,瞿涯每每事后与她交颈贴耳地说两过句话,便会循着密道原路返回劲松阁。
最开始,青鸢会觉得避开他轻松。
再之后,两人情谊渐浓,再见他这样来去自如潇洒,青鸢心底偶尔会泛起微微的怅然与失落。
然而今夜,是他第一次没有睡后即离,而是抱她上榻躺得踏实,还说今夜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