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阿娘千挑万选出来的,没有沈堰,也会有别人,我当然一个也不想见,可世子不在京城,没人帮我周旋,我只能自己想办法,想得不周全,还要被惩罚……世子真的好生不讲道理。”
青鸢一口气倾诉委屈,说得头头是道,大眼睛溜溜圆瞪着,眉眼间尽是妩媚动人,又时不时吸着鼻,倔强中掺着可爱劲,实在我见犹怜。
瞿涯没忍住,一下到了底,又连冲百来下,终于得了开口的间隙:“好好,世子不讲理,哥哥与你讲道理好不好?乖鸢儿,吞吞我,哥哥想你想得做梦都是你。”
他放纵同时又好似压抑无限,明明都打算将她生吞活剥了,面上却还要摆出一副与她好商好量的温柔假面。
真是明面的卑鄙,不加掩饰的坏!
“那沈堰……”青鸢还想再说。
瞿涯不虞地打断她,耐心见底,只想攻占:“这种时候,我只想从你嘴里听到我的名字。你若再提他一个字,我就叫人绑了沈堰带到院外,叫他亲耳听听我是怎么在上他的心上人。”
作者有话说:
哥哥好疯,dirtytalk妹宝呜呜
第51章
青鸢不知道自己死去活来多少回了, 直至被放坐到妆台上,晃荡的手腕不慎将台面的螺钿小匣打落地上,发出脆脆的声响, 她才堪堪从醉生梦死中回过几分神来。
瞿涯这时挨贴着她,重又出声, 沙哑的,沉晦的, 叫人不忍生怯的。
“沈堰带你去郊游,你们都玩了些什么?”他轻轻地问,重重地凿。
青鸢嘴上不敢顶撞, 心里却腹诽想着, 明明是他不愿听到沈堰的名字, 先前不许她提, 发狠地惩她,现在自己又开始挂在嘴边, 真是不讲道理!
青鸢想坚定开口, 然而一出声, 就全是颤巍的支离破碎。
当下,她连身形都定不住不晃荡,又如何能保证嗓音力足而坚定。
“没什么可玩的, 眼下又不是春季, 处处都有春暖花开的好景致, 初冬萧瑟, 叶黄了,树秃了,说是出去玩,不过是个见面的幌子。更何况, 我是为了应付阿娘才答应去的,哪会有观玩的心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