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算不上,老头子如何也是他自己的兰因絮果,我毁他,没有心理负担。唯独你,我不知该怎么办好……”
他叹了口气,仿佛说得口渴,非要再饮一口才肯继续,青鸢扭捏着不肯,却阻不得他。
瞿涯喝得满足,鼻尖都湿漉漉的,看得青鸢脸红心跳。
他话音继续:“我要怎么把你当报复的仇人呢?当初与你初见,我难以自控心旌荡动,可惜还未来得及与你表露心意,就查明你是贺容音的女儿,真是天意弄人。我怀疑你刻意接近,继而想要报复你,毁了你就等于毁了贺容音,可是,我并没有做到,更舍不得。”
话音到这儿,他半阖着目,流连忘返,姿态好似漠地渴急的人在捧吃一颗熟透的蜜桃,口齿满津,尤嫌不够。
青鸢失神恍惚,只觉得照这样继续与他交谈下去,对话还没结束,她却要先死掉了。
她推阻瞿涯的肩头,绵柔柔的力道叫人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于是阻止不得,反而成了给他助兴的欲拒还迎的情趣。
他舌尖起舞,同时启齿:“纵使我想破脑筋,执拗寻找报复你的手段方法,可这些法子无一例外的都是将你禁锢在我身边,说是报复你,实际更像是我在为难自己。
你问我当初怕不怕你怀孕,那时我满心戾气,什么名声体面都不在乎,所以自然无所畏惧。至于别的不可控的可能,实话讲,我想过。
你不知道,当时一想到你可能为我怀孕,我竟心生出强烈的期待来,甚至暗自做了决定,若真如此,就带你远走高飞,我一定留下这个孩儿。这就是我当初全部的想法,你知道的不知道的,如今都如实告诉你。”
青鸢听完,好久才缓过神。
知道当初哑嬷端给她送的不是避子汤,而是补药时,她只以为瞿涯不过心怀侥幸心理,当初,他仇视着她们母女,又怎么会想继续与她有瓜葛,更甚去期待她为他生下一个孩子
然而瞿涯却说,他从来都是期待的,甚至想过带她远走高飞,哪怕是当初他误会深深,对她最恨的时候,依旧难以舍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