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果然很快解清,他们并无异状,放心大胆地继续投入后续战斗。
此验证一出,证明了蜂毒可解,极大鼓舞了军中士气。
士兵们只觉北炎人的毒蜂不再构成要命的威胁,心中再无胆怯,英勇向前,毫不退缩。
武鸣同样如此。
可是后续,几次出任务,他接连再中两次蜂毒,加上第一次的,已经足足三回。
然而这一回,他好得便没有先前那么利索了,伤口久久不愈,浸出的血都是黑红色的,甚至连伤处周围的皮肉都渐渐坏死成腐肉,他狠心忍着极痛拿刀子剜去,可毒依旧未解。
他日渐恍惚,精神不振,手中的力量感更慢慢消失,最后连刀剑都难握住。
若这样的消息传出去,众人知晓了他的身体状况,恐怕避不可免会动摇军心,更甚至,还会让士兵们再次对北炎人的毒蜂产生下意识的畏惧心理,影响好不容易积攒的士威。
决战在即,此事必须瞒住。
顾及着这些,武鸣才会讳疾忌医,如此排斥童乔的诊看。
瞿涯听完武鸣自认为周全的一番言述,认真问他:“在芷苓山庄的解药未研制出来前,为何你明知道那么多的先辈被北炎人的毒蜂所害,还是义无反顾地当了斥候营前锋?你应该清楚,这个位置,接触毒蜂最近,风险极高,也是最容易死人的。”
武鸣已经起身,面色略显苍白。
他开口话音不重,却显得极其有力:“义之所在,虽九死,吾往矣。”
瞿涯同时起身:“说得好。你心中有忠有义,怎知我北征军其他将士没有?难道除了你们武家人,这连营千里的弟兄们个个都是贪生怕死之徒吗?
几十年以来,我黎国将士有多少丧命于北炎人的毒蜂啮齿?不计其数,白骨成山,忆之悲切。所有人都咬着牙想把这座难山平移,而眼前是最接近成功的一次。
哪怕证实了解药并不是万无一失,可我们已经比先辈们不知好了多少倍。难道,我们就会因为一点未知风险而胆怯退缩,只顾保命吗?我不会,你不会,其他兄弟们就会吗?”
武鸣听得动容,心中好似燃起火势,壮以燎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