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恐怕自己都数不过来了。我若介意这个,岂非也是日日痛苦,愁闷难抒。”
这完全就是学她说话嘛!
青鸢瞪他一眼,嗔说:“我与那些人清清白白,世子岂会不知?”
瞿涯目光微暗,占有欲浓浓翻涌上来,收紧手臂,搂住青鸢道:“我当然知晓,鸢儿的处子身给了我,那日的快活,我毕生不会忘。”
青鸢乍一闻言,脸红窘异,羞耻地想要推开他,可身娇体软的,又完全抵不过他的臂膀用力。
“这话你也说……”
“最叫我畅快的愉悦事,为何不能说?更何况是私下与你,我顾忌什么?”
青鸢大着胆子,罕见不再示弱,回怼道:“那我也愉悦非常,当日,世子不也是第一次?”
瞿涯罕见被她说得哑口,面色一瞬不自然,随即眯起眼,用力捏抬起青鸢的下巴。
“如今胆子倒是愈发大了。”
“世子莫不是听不得实话?”
瞿涯顿了顿,很快笑起来:“听得,那我很高兴那日能愉悦到你,也谢谢你,叫我第一次御女就御到如此尤物,自此知晓,雨云行乐真是件能爽到头皮发麻的人间快活事。”
青鸢不仅脸红,更感觉整个身子都热起来。
他无所顾忌说的那些混账话,简直不堪入耳。
瞿涯再将人搂紧,语气正经几分,启齿道:“鸢儿乖,别再为此事愁闷,我说到做到,一定尽快叫楚云知悉我的心意,知难而退。”
青鸢哼了一声,勉强回搂过去,幽幽言道:“邝将军若是知道你有如此不正经的一面,一定滤镜破碎。”
瞿涯轻吻她,喑哑回话:“这一面,她永远也不会知道。”
……
芷苓山庄的当家人童秣,宵衣旰食地钻研出新药方后,速速带着手下众位医徒来到前线军营。
得知武鸣的情况后,童庄主亲自会诊。
看到童乔为其所做的初步疗刮腐肉的处理还算及时,童秣稍微安心,他将新药为武鸣服下,后又重新为他敷药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