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私邸。
听闻世子将要娶妻了,对方来历复杂,似乎是个民间医女……
又想到夏蝉不久前,代替侯夫人传达给他的话,贺姑娘在外游历与人结缘,日后除了探亲,都不会再回京城了。
难不成,莫不是……与贺姑娘结缘的人,就是世子?她的继兄?
为堵住悠悠众口,京中从此再无贺姑娘,有的只是刚刚那位与他见面不识的女郎。
而他的梦,自此破灭。
沈堰颓然无法释怀,手里提着的食盒沉甸甸的,提醒他一切残酷都真实。
世子洞悉明察人心,大概早知他对贺姑娘的心意,故而今日特意派他来府中取物,促成两人相见,是别有用心,更是叫他彻底死心的。
他伫立原地,心绪郁堵,良久才艰难挪步离开。
食盒最终还是由佟木带到瞿涯面前。
瞿涯问:“沈堰怎么样?”
佟木摸不着头脑:“不知为何,从熹园回来后他就魂不守舍的。”
瞿涯眉梢微扬,似乎心情不错,语气也轻快:“把汤拿回来。”
佟木照做,给瞿涯满满盛了一碗。
瞿涯仰头一口气喝完,很是酣畅,满足道:“今日的汤,格外鲜。”
佟木嘴馋咽了咽口水。
姑娘熬汤手艺好,先前把他的嘴都养刁了,可惜世子霸道,剥夺了他跟着沾光的权利。
至于沈堰,方才坚持要他来送食盒,难道也是因为尝过一次上了瘾,怕只能看不能喝,馋得慌才不来的?
还是读书人有心眼,佟木如是想。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42章
离两人正式成婚不到一月半的时间, 一个噩耗突如其来传进京城——祁霆在綦城病逝。
消息被刻意压住,待传回京城时,人都已下葬完毕。
祁霆弥留之际, 执意不入京郊的家族墓园,反而坚持就近葬在清音寺附近山上。
他说, 自己已听惯佛音,再不想挨近京城喧嚣。
青鸢闻之, 心痛掩泪,暗自神伤,虽明白父亲、兄长瞒她此事是周全之策, 还是忍不住埋怨, 为何他们对她如此狠心?
寺门口分离那日, 青鸢没有想过, 那会是她与生父的今生最后一面。
明明祁羡亲口对她说的,父亲身体恢复得不错, 叫她安心备婚, 不必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