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茸,我回来了。”
“二哥!”林青秀欢呼着跑过去,接过林青禾手里的麻绳,“好大的羊!”
麻绳那头拴着一头全黑的羊,身形健硕,羊角高高竖起,羊蹄在地上暴躁地刨地。林青禾提醒:“这黑山羊凶得很,你注意点。”
“好嘞!”林青秀乐颠颠跑后院去了。
宋茜茸看林青禾腰上挂了几只雉鸡,背上的竹筐里还传来窸窣声响,便说:“你赶紧把身上的东西卸下来,我去做饭,你吃完再洗个澡。”
林青禾自是应好。待宋茜茸进了灶房,他忍不住嗅了嗅胳膊,也没闻着什么臭味。回来前他特意洗了澡,但回程走了三天山路,身上又脏了。
吃饭时,林青禾才知道王三凤被掳的事儿,也才明白为何宋茜茸会住在山下。
宋茜茸叹气:“王家请了别村的猎户进山去找,没找着人。这么多天了,只怕……唉!”
林青秀悄悄说:“王三娘原本都要成亲了,那卢家知晓了这事儿,说即便人找了回来,怕也不是清白之身,当场就退了婚。王家现在都不打算再找人了。”
宋茜茸说:“若放任这样危险的人在村子附近活动,只怕以后还会出事。”
见两人神色都不好,林青禾沉吟半晌说:“晚点我去找村长问问这事儿,看还有没有法子能救人。”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出门,孙桐生带着王有田过来了。
孙桐生说:“别村猎户鲜少在咱这一带山里行走,对林子不熟,所以还得请你和张猎户走一趟。”
林青禾点头:“本也打算晚一点去找您的。劳您召集一下村里的青壮小伙,明儿卯时一道上山。”
村长连连道谢,而王有田脸上只剩麻木。
林青禾与张猎户带着村里十几个青壮汉子,在山里跑了三天,终于把人带回来了。四个歹人也被绑了,孙桐生直接把人送去了县衙。
见到王三凤时,宋茜茸仿佛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从头凉到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