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茜茸还未反应过来,已经被他压在了炕上。
很快,宋茜茸满面潮红,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在林青禾一句句“我的手如何”的问话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既然定下了要进山,两人都是行动派。次日便和家里人交代清楚,又收拾妥当行李,悄悄进了山。
他们走在林间小道上,几只小家伙跟在左右。狼犬们在前头探路,跑得欢快,蜜豆与晨风则一个在地上不见踪影,一个在高空自由翱翔。
宋茜茸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有松针的味道,有腐叶的味道,有野果残留的甜香。树木的缝隙里漏下碎金般的阳光,脚边的草丛里有棕灰色蚂蚱蹦来蹦去。
没有看不完的病患,没有来来往往的人群,也没有那些让她烦心的琐事。宋茜茸觉得每一寸肌肉都放松下来。
人迹罕至的深林里,他们宿在猎棚。山风很大,篝火很旺,林青禾将宋茜茸紧紧揽在怀里,一遍一遍亲吻她的发顶,仿佛是在亲吻什么稀释珍宝。
柴火噼啪作响,橘红色的光映在两人身上,暖融融的。宋茜茸抬起头,对上林青禾低垂的眼睛。他的瞳仁里映着火光,也映着她。
她凑上去,在他嘴上亲了一下。林青禾呼吸一顿,定定看着她的笑颜,低头吻住了她。
石床很硬,硌得后背生疼,但谁也没在意。篝火毕毕剥剥地烧着,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石壁上,交缠,翻滚,无止无息。
因为不赶时间,两人走得慢悠悠的。
有时候林青禾会忽然停下来,教宋茜茸辨认野兽留下的痕迹。她练了几年的弓,倒是第一次派上用场,射中了两只肥硕的野兔。
“天哪,我第一次打猎,竟然猎到了猎物!”宋茜茸抱着弓,爱不释手地在弓身上摩挲,脸上全是满足。
“今日有口福了。”林青禾也高兴,“我们阿茸什么都做得好,是我的福气。”
两人有时也会遇到几株果子还未落尽的果树,两人比赛爬树,看谁摘的野果多。不管谁输谁赢,宋茜茸都不厌其烦地将酸涩果子喂进林青禾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