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靠!”等晚上睡觉前杜郁文清点桌上的红包时才发现,少了一个最厚的,但是旁边放了一个补上的,显然没那么厚实的红包。
“不是,为什么,凭什么啊!”杜郁文这才想起来,在方知收到红包前,他妈妈是从自己房间拿着红包出来的。
“郁文,怎么了?”方知洗好澡从浴室出来,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开门走到杜郁文身边。
“交出来。”杜郁文黑着脸,恶狠狠地看着方知。
家里开着暖气,方知刚洗完澡,只穿了一套杜郁文的旧睡衣。
“什么?”
“红包!”杜郁文咬牙切齿。
然后他就看着方知在听到自己的话以后,把擦头发的毛巾顺手搭在旁边的椅背上,慢条斯理地解开睡衣扣子,朝自己逼近。
“干什么,你干什么……”杜郁文先前伸出双手作“讨要状”的手势慢慢变成了抵在方知胸口,被对方逼着往床边走的欲退还迎,“方知,那红包是我的,你交出来,咱们其他都好说啊……”
杜郁文嘴里放着狠话,可行动上一点不占便宜。他被方知带着,一屁股坐到床上,很快又从坐姿变成了仰躺。
“郁文,白天你还在爸妈面前十分大度地说红包归我了。”方知欺身压过来,胸口的皮肤分明和杜郁文还隔着两层睡衣,可他莫名觉得烫,太烫了。
“那那那是因为我不知道这红包是从我这里‘借’的……”杜郁文明明占理,可他却像理亏般不敢看方知的眼睛,他偏过脑袋,嘴里依然在“大放厥词”。
殊不知这样的举动恰好给了他将脖颈皮肤暴露在方知眼前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