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能躲,但下来对接的行政同事躲不了。杜郁文在吴暮家走到门口之前就一个闪身躲到旁边的柱子后面,只能看着知道真相后一脸郁闷的同事皮笑肉不笑地迎上吴暮家,把人重新带回社里。
电梯显示的数字不断跳动,杜郁文目送着它最后停在出版社所在的楼层,思索着眼下当事人在社里齐聚一堂,该是多么腥风血雨的光景。
“然后呢,你上去了吗?”大概是杜郁文手舞足蹈讲得很兴奋,方知倒是有几分听进去的意思,趁他喝水的时候问道。
“没,我怕他们打起来血溅当场,再说了,我也不是那么爱凑热闹的。”杜郁文这话说出来坦坦荡荡,仿佛他真是个不屑于参与这些八卦纠纷的人。
事实上,他确实是被吴暮家和那个K身上那股子“靠近就倒霉”的玄学气场搞怕了,在见到吴暮家的第一眼,杜郁文就觉得自己那条已经痊愈的右腿又开始隐隐作痛,简直是心理阴影躯体化的表现。所以他索性没第一时间回到社里,而是在楼下的咖啡厅里苟着,点了一杯卡美罗拿铁,和不知道这些陈芝麻烂谷子事儿的郝言保持沟通。
读语文:“小郝,社里是在直播是不?”
隔了几分钟,实习生回复——好好好:“对呀,来了个据说人气很高的作家,一堆人跟着,每个办公室都走,这会儿已经到总编室了。”
读语文:“每个办公室都走?干什么,检查消防啊?”
好好好:“说是像明星那样搞什么扫楼,我不太清楚,咱国内明星都走这个套路吗?我看我朋友经纪公司好像没搞这些有的没的。而且这人谁啊,我都没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