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里添菜,或者是一筷子清炒空心菜,或者是一块闷得软烂的“千里香”,看他说得渴了,还默默从厨房拿了四只汤碗,先给杜郁文盛了汤,在给他爸妈一人舀了一碗。
方母默默看着方知自然而然的动作,眼神在坐在对面的小两口身上转了两圈,最终欣慰地点点头,“不错,会照顾人这块儿,吱吱还算是成功遗传了他爸。”
杜郁文话音一顿,有些不好意思。
方知倒是面色不改,“嗯。”
真是言简意赅。
方母笑笑,“怎么连不喜欢说话的毛病也遗传了?平时和小文不这样吧?”
“妈,”杜郁文赶忙开口替丈夫说话,“方知平常对我可好了,啥啥都不用我操心。”
“那我就放心了。”方母乐呵呵的,“吱吱就是话少,还好小文你能说,你俩也算是互补了。”
杜郁文还想说什么,一旁的方父倒是先开口了,“我看你儿子今天不是木,是最近碰到事儿了。”
——不愧是部队出来的老兵,这观察力!杜郁文心里暗想,嘴上却不敢轻易接话。
他还是希望是方知自己把事情说出来,恰好今天在场的听众除了他,还有他许久不见的、远道而来的父母。
方母听罢,也赶紧把视线转向自己儿子,“哎呦”了一声,关切地问,“吱吱,怎么了?难道是跟手脱臼有关吗?”
一时间,餐桌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方知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