汀兰闻言有一瞬的目光慌乱,随即又镇定下来,毫无畏惧地直勾勾望着来人。
“尊主费尽心机引商主前来,暗中派我盯梢,这当中究竟哪位是商主我还是分得清的,你以为,你能如此顺利李代桃僵。”屋中昏暗,但二人眼中眸光却是清亮。
“你想如何?”汀兰终于开口。
“告诉我你们的计划,我保你不死。”楼广洲非是恶人,但在家人亲族面前,他别无选择。
这大义他担不起,但这责他该肩负。
“你做梦。”汀兰宁死不屈,若非浑身无力,她也不会坐以待毙。
“这是你自找的。”话落,楼广洲将藏于手腕中的药强行喂进汀兰口中,眦目道,手上力道颇重,亲眼看着她再无反抗之力地昏睡过去。
楼母端来饭菜,见儿子神情不悦,不欲多言地起身往外而去,榻上的姑娘依旧在昏睡中,在地不满地抱怨了几句后,转身回了屋中休息。
楼广洲再度归来时,家中父母与阿弟皆已睡下。
另外一屋也安静无声。
楼广洲将占据大半床榻的弟弟挪过去些,正准备躺下身时,借着照进来的月光,瞧见了被阿弟枕在身下的两锭银子,那样式,为中原人所有。
他将两锭银子收起放在一旁,随后才躺下身去休息。
暗夜之中,谢慕清今日又再次见到了昨日来过的那半大孩子。
用一锭银子,换来了一些消息。
比如这个山谷有一座不可随便进入的宫殿。
还有明晚谷中似乎要有大事发生,尊主要召集所有谷中人,一同参与一场祭祀之礼。
那小孩收了她的钱,答应不将与她见面之事告知旁人。
石洞中,夜已深,谢慕清却了无睡意,到如今背后之人竟还没来找她,谷中为什么会修建宫殿,明日又是为谁祭祀。
她的思绪乱糟糟的,整个人烦闷至极,冥冥之中似乎发生了一些不受控之事,在她的意料之外。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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