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阵子我才勉强适应了这强盛的光线。
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坐在一个木马上,手反绑在身后。
庆幸的是,她并没有像电影里演的那样,在木马上弄些机关来折磨我小穴。
浓郁的膏药味充斥我的鼻腔,身上的伤口阵阵丝凉,看来金未央还不打算放弃我,不然也不会帮我上药了。
这木马和幼时在公园里骑过的款式相差无几。
我驱动核心力量,轻轻摇晃了几下,好轻,还有吱呀声。
正当我试图继续晃动时,后背猝不及防地挨了一记踹。
将我整个人连带着木马掀倒,脸又要着地时,一只冷手及时掐住了我的脖子。
“你还要不要脸?!”她压抑着暴怒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被强迫抬起头对上她猩红的眸子。
“对不起。”
她冷脸扶起木马,将我重新抱上去,嘴里低声咒骂着些让我去死的话。
不多时,她拿来一捆粗绳,一头套住我的脖子,另一头则拴在了天花板的晾衣索上。
绳索绷得笔直,我只能被迫微仰着头,维持着微弱的呼吸。
金未央也贴着我的后背坐下,双臂从两侧绕至身前,抓住我那两团肉在掌心中挑逗的掐揉,指尖时不时按摩乳尖,让我想缩身,想塌腰躲避。
“我好爱你。”
“我真的不敢相信你会做出这么危险的举动。”她歪着身子前倾亲吻我的下巴,啃咬我的唇。
我低眸,不太确信的看清了她眼角的疲惫。
金未央比以往温柔的抚摸我身体各处,我从最初的沉默,战栗,在到浑身燥热起来。
毫无死角的感受她现在的喜怒哀乐,她每说出一句真言我都会哼唧一声应对。
“我故意把你一个人锁在车里,就是想看看,这么久没见……你还会不会像以前那样感到慌张,会不会因为我不在身边而哭泣。”
“所以,当时那么多选择提供给你,可你竟选了最让我失望的路!”
“对,你在车内的一举一动我都看在眼里,视频我保留了,想看吗?”
说到这时,我脖颈上早已遍布了她泄愤留下的湿热牙印。
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爬回后排时不知为何被莫名的吸引,在中控储物格翻出一把水果刀。
按照回忆,我甚至都没做犹豫就把它拿起藏在袖口里。
如果车内没有监控来监视我,我也没有做那个意象的梦,还会发生这些吗?
我天生就是由卑微,渺小,愚蠢,组成的生物,本该一辈子木讷的死去。
她等待我作出回答的手指在我耳边一下又一下摩挲着。
温暖的阳光静静地洒在我们交迭的躯体上,我好想像只小猫蜷缩在你怀里,被你顺毛,或是被你玩弄。
......
我一直被吊到天际渐渐泛起黑边,窗户敞着,阴冷的空气慢慢啃食我仅剩不多的体温,身上的衣物早已被她扒光。
呆滞的眼神始终盯着头顶某一个未知点,我真的好饿,胃里翻腾的酸水都被我当成果腹的奇珍异宝。
在我昏昏欲睡时,后面脚步声传来,她将我身上束缚解除,“老实点。”
被金未央横抱着来到餐桌座椅上,面前诱人的食物让饥饿的我下意识就想伸手去抓,可她的巴掌更快,我差点被抽翻在地,捂着脸扣住桌沿,才勉强稳住了身形。
“规矩呢?被狗吃了?”
她呵斥后将一碗白米饭推到我脸前,跟着坐在我边上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我舔了下嘴角,干裂的伤口刺痛我的神经,“未央......我可以吃吗.....”我用手指了下那碗米饭。
“嗯?”她微微挑眉,发出带着鼻音的疑惑,又像是恍然大悟放下了手中的碗筷,饶有兴致地盯着我。
“行啊。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
“我好饿......我吃饱了,有力气了,可以让你玩的更舒服。”
我实在想不出别的话了,干脆低头抠弄起指甲,又挠挠脖颈的勒痕。
“也对,那吃吧,吃完饭我带你去玩好玩的。”伸手像摸狗一样揉了揉我的发顶,递过来一双筷子。
我扒了口白米,眼神偷偷瞟向她,看看是否真允许我开动。
饭后,她驱车带我来到了一家高尔夫俱乐部,车子驶入地下停车场时我问出了她什么时候考的驾照。
不过她没理我,而是说起这里原本是要送给我,提前当作23岁的生日礼物。
并且带我回新西兰也是个幌子,不过是看我态度如何。
听到这些,我惊愕得忘了作出反应。
她紧握着方向盘的手背爆出青筋,视线从我的全身扫过,“小野种,我让你当哑巴了吗?”
“啊,对不起,”我如梦初醒,慌忙抬手扇了自己一巴掌,“谢谢未央送给我的礼物,可……可我很不听话,搞砸了这一切。”
“也不完全是,”她冷笑一声,“下次自觉点在我没开口前扇自己,力道在大些。”
她推开车门径直走向电梯处,我像个卑微的影子,亦步亦趋地紧随其后。
直达三楼,前台的接待人员低着头,避嫌似的忙着手里的工作,我将衣领往上拉了些,表情早已痛到拧在一起。
金未央的手正在背后掐我的肉,提醒我不该把视线停留在外人身上。
走进一间私人办公室,她将我推到桌边,桌面上摆着几份档案袋,封面陌生的字母我全然不认识。
“好想吃掉你。”她急不可耐的贴上我,咬在我的手臂,下一秒她嫌恶地松开嘴,抽出一张纸巾,“呸呸”吐了两声。
“忘了,给你上的药还没来的及洗。”她晦气地将揉皱的纸团砸在我脸上。
我慌乱的接住,“我也不知道......对不起。”
“哎,可别说对不起,我哪敢让杀人犯道歉啊,是不是?”她将我摁倒,冷嘲道:“今晚我在给你留把刀,或者干脆配把枪给你?”
她自己都是杀人犯,还说我。
身子在她怀里抖成一团,“我真的错了未央......你要真不放心可以把我绑起来。”
她微急的呼吸喷在我身上,用鼻尖贴着我的发丝嗅闻。
我真的受不了她这种沉默的态度。
泪已偷偷跑出,滴在面前的档案袋上,她视若无睹,顺势拆开封口,将里面的合同文件铺开,为我逐条解读。
我听的云里雾里,大概就是只要我签字,这家俱乐部就归我了。
“来,在这签。”她用笔尖点了点右下角的横线,随后递到我手里。
见我迟迟不动,她眉眼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