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自己使用刻刀并且活着的人,只剩下了这两个。
尤莉斯在隐藏?还是塔拉在背叛?
不,塔拉不太可能背叛,而尤莉斯能知道她们之间的“暗号”,也不太可能隐藏。
是塔拉被“窃梦师”影响了吗?怎么影响的?在什么时候?
但这都已经不重要了——自己已经被“窃梦师”所影响,现在的自己要考虑的是,怎么突破这个梦境。
她似乎极力想要引导我去看那几幅画作......那是“血画师”的作品吗?梦境中的自己看到那几幅画作会怎么样?
这背后的超凡者,不止一个?
夏尔反握仪式刻刀,直接捅向了塔拉的胸口。
在如此迅速的动作下,塔拉居然下意识向后退了半步,她这后退半步的动作,反而让夏尔加速了手中匕首捅下的速度。
嗤——
锋锐的仪式刻刀刺破了塔拉的胸口,直接贯穿了她的心脏,温热的鲜血喷洒而出,喷洒在了夏尔的右手上。
真正的塔拉,在自己捅她的时候,可不会后退......这“窃梦师”对塔拉的认知度还是少了。
他们本可以一直这样欺骗自己的,自己完全没有察觉,但为什么在到了庄园的时候,他们反而急切起来了呢?
是因为自己在马车上,问了关于“教唆者”的事情吗?
“咳咳......夏尔......大人?”塔拉捂着胸口的匕首,难以置信地看向了夏尔的方向,一口鲜血从她口中吐出,她踉跄的跌坐在了地上,喃喃道,“为什么......”
夏尔微笑着朝塔拉的地方点点头,开口道:“你台词应该是,‘这是我的荣幸,夏尔大人’。”
夏尔起身,跨过了还在地上痛苦抽搐的塔拉,朝着会议室的门口走去。
原本还在抽搐的塔拉诡异的停止了抽搐,她看着正在朝着门口走去的夏尔,瞳孔露出了些许疑惑。
夏尔走到了门口,直接手伸向了一旁警卫的腰间,抽出了他的转轮配枪。
此时,一名大主教和刚才的哈罗德男爵,正在楼梯朝下走着,他们的背后,两个警卫正抬着一块巨大的、笼罩在破布下的画框,紧随在他们的身后。
夏尔没有犹豫,自己抬手,用枪口抵住了自己的额头,扣动扳机。
砰——!
先是一股灼烧感,随后,熟悉的剧烈疼痛从自己太阳穴的方向传出,几乎在一瞬之间,她的眼前就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在她周围,所有的景象都在扭曲变形,整个世界都开始震动撕裂了起来。
滴答、滴答、滴答......
夏尔缓缓睁开双眼。
眼前,是熟悉的系统界面,显示着此刻的时间。
窗外雨点打在车窗玻璃上的声音清脆悦耳,而夏尔面前的塔拉,此时正靠在座位上紧闭着双眼,脸上还带着有些呆滞的笑,嘴里喃喃的说着些什么。
“夏尔大人......这里......可以吗......”
“要去神国了......”
“愿意......嘿嘿......”
“孩子就叫......”
她这又是进到什么梦境里了?
夏尔眉头微皱,抬手,轻轻的拍打着塔拉的脸,开口道:“醒醒,醒醒,塔拉。”
但塔拉依旧沉睡着,似乎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反而是夏尔拍了几下后,一滴晶莹的口水顺着塔拉的嘴角滑落了下来。
夏尔打开车门,用手提着塔拉的衣领,直接把她拖了出去,左右看了一眼之后,车夫和后面跟着的主教们似乎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而马车停下的地方,就是5号庄园的门口。
“塔拉大人......”
一个主教看到夏尔将塔拉拖出来之后还惊呼了一声,但还没等她说些什么,夏尔就已经将塔拉拖进了庄园里面,其他人也连忙跟了上来。
直到夏尔将塔拉的脸摁进喷泉的蓄水池中后,塔拉才剧烈的挣扎了起来,咳嗽着扬起脑袋,渐渐回过了神。
与此同时,在5号庄园之内,同样有几个人从睡梦之中惊醒,其中一个人仿佛身中一刀一般,捂着胸口剧烈的喘息着。
“什么情况?”一个穿着风衣,戴着面罩的男人开口询问道,“失败了?”
“妈的......这邪教徒高层是个疯子!他妈的居然直接开枪自杀了!她就不怕那里不是梦境吗?!”那个捂着胸口的女人开口疯狂地咒骂道。
“开枪自杀?”风衣男听到后,声音却变得饶有兴致了起来,他开口询问道,“你构建过这样的场景?”
“我没事做这个场景干嘛?除非她真的开枪自杀过,不然不可能醒来的,她一定能看到画!”女人的呼吸逐渐平息了下来,似乎胸口的幻痛已经消失。
“另一个矮个子的邪教徒呢?”男人看向了另一个还未苏醒的女人,在看到她仍然满脸通红的躺着后,摇了摇头,“把她背上吧,她那里还没结束。”
“不过已经够了。”男人似乎想到了什么,直接咧嘴笑了出来,“能拖圣临教派这条大鱼下水,今晚过后,伯伦市要彻底炸开锅了。”
“该走咯,晚点安苏就得派人来围剿邪教徒了。”
“不是,我的画展怎么办?不会就我一个人没完成一点复现仪式吧?”
“那你得问问老大了......或者你再给个想法?把圣临教派与救世女神教再搭上关系,这样说不定安苏那边的救世女神教廷都会爆掉。”
“还有那个罗素家的大小姐,居然跟圣临教派的人有这么大联系......罗素家族是不是也可以.......”
“这个也有乐子......”
他们不紧不慢的收拾着手中的工具,随后全部人拿着工具站到了一起,一块暗影幕布从空中缓缓飘落,将他们罩在了一起,他们的身影也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
“搜到了什么吗?”夏尔看着头发仍然湿漉漉的塔拉,开口询问道。
“没有,他们只搜到了两具尸体,”塔拉恭敬地低头,在夏尔身边说到,“是哈罗德男爵夫妇的尸体,还留下了一封畏罪自杀的书信。”
“上面写了什么?”夏尔继续询问道。
“上面写了他早点如何从北安苏到安苏打拼,然后在伯伦市一步步起家,然后偷偷资助北安苏共和兄弟会的事情......基本上可以把整个事件给定性了。”塔拉开口道。
说完后,塔拉稍微犹豫了一会,看向了夏尔,询问道:“好像没有什么新的线索了......接下来需要仆人做些什么?”
“刚才你在梦里梦见了什么?”夏尔看着塔拉,开口询问道。
自己的梦中没有太多有用的信息......现在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