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模拟里面,阿黛尔倒是受夏尔的命令去找了阿什福德,夏尔知道阿什福德并没有陷入到所谓的“深度昏迷”之中,藏在救赎会只是为了躲避强音后续的针对和欢愉会有可能的刺杀。
现在强音死掉,阿什福德缓了几天后,似乎又开始活跃起来了。
“他有没有说原因?”夏尔询问道。
“那个传口信的‘瘟疫医生’说,让我不要告诉任何人......”阿黛尔犹豫着说道,“所以我来问问夏尔你,想听听你的意见。”
阿黛尔还是记得答应过夏尔的事情,以后无论有什么事情,都要找夏尔商量,得到夏尔的允许再做。
上次捅出的篓子,让阿黛尔到现在还觉得对夏尔心有愧疚,不知道该怎么补偿夏尔。
阿什福德......
现在,知道异变紫罗兰真相的、除了蒙德以外,就只剩下阿什福德了。
之前夏尔还想着去清除阿什福德的记忆的,但后面知道哪怕阿什福德的记忆对欢愉会的到来没有任何影响后,夏尔就没有针对阿什福德的想法了。
不过......阿什福德多少能代表一下救赎会,救赎会和救世女神教的合作也不少,说不定有机会把救赎会也“拐”到夏尔的阵营来。
而方法,也很简单。
任何一个组织都会有他们想要的东西,夏尔很擅长将这些东西找出来。
她会给出一个救赎会绝对无法拒绝的条件。
那就是一次研究“腐烂疫病”解药的机会。
“制毒师”制造出来的瘟疫,同时也是“医师”完成复现仪式的机会......二者水火不容,天然存在着对立。
而夏尔能兑换出来的变异紫罗兰样本,能加速“医师”们的研究速度......如果真的能解决掉“腐烂疫病”,恐怕4阶魔药都能入口即化。
问谁能拒绝这个机会?
每个值得拉拢的组织夏尔都会尝试,特别是与欢愉会有着不可调和矛盾的。
救世和圣临教派融合的事情,没有了阻碍后,对夏尔来说只是时间问题,秩序之神教会的痛点夏尔又一直抓在手上,只要出牌就能让对方答应合作。
反倒是救赎会和德顿集团,夏尔接触的比较少,接触的都是这些组织里面的各自一个3阶而已。
“可以。”夏尔抬头,看向了阿黛尔的方向,说道,“我和你一起去。”
之前模拟里面阿黛尔去找阿什福德后中毒死亡的事情,给夏尔心里留下了深刻的教训,虽然现在蒙德已经走了、拉法耶特也逃跑,但夏尔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会有危险吗?”艾维娜在一旁询问道。
如果有危险的话,艾维娜也会跟着前往的,有她在,救赎会不敢做些什么,特别是现在查尔斯在安苏如日中天的情况下。
“没有危险。”夏尔摇了摇头,“我只是有些事情要跟阿什福德谈谈。”
“好......”艾维娜点头。“现在就要去吗?”
“嗯。”阿黛尔连连点头,“我收到信息的第一时间就过来了,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30分钟。”
“我送你们过去吧。”艾维娜看向了夏尔和阿黛尔,开口道。
“你准备去做什么?”夏尔看着艾维娜,她还以为艾维娜会提出一起前往的要求。
“拜访一些人。”艾维娜想了想后,解释道,“帮你问问那支途径的事情。”
“好。”夏尔深吸一口气,眼前银色光芒闪烁。
她想看看,下一次模拟的时间是什么时候,看看需不需要直接在模拟里面把事情过一遍。
「来日:1h(圣741年7月25日13:00)(消耗10命定点)」
「往日:3day(圣741年7月22日13:00)(消耗10命定点)」
一小时吗?
一小时......感觉没什么模拟的必要,不如再等等,看看一小时后刷新的来日模拟是什么时间。
一小时,既看不了多少未来,也不能提前布置一些什么,对现在的夏尔来说没什么作用。
喝下“苦修士”和“聆听者”魔药,只需要一个模拟即可,即使提前收集了这俩途径,缺少那个神秘的途径还是不能开启旧日,为了提前喝下这两瓶魔药直接进行模拟的意义也不大。
直接去吧。
安保方面,有佩尔茜在,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她也想看看,这段时间里面,阿什福德对解药的研究有没有成果......如果有成果,夏尔就多了一张可以威胁北安苏那位欢愉会成员的底牌。
说着不一起去,但艾维娜还是用马车载了夏尔和阿黛尔一程,把她们送到了安苏救赎医学院门口。
这个医学院距离安苏核心地段有很远的距离,坐落在几乎要到北郊的地方,这里人烟稀少,环境幽静,算是安苏市内少有的能看到绿色植物的地方。
这里看似是一个普通的医学院,里面也招收普通的学生,分为好几个学院,只有特别有医学天赋的人,才会被吸纳到救赎会的内部,踏入神秘学领域。
救赎医学院和其他学院或者大学很不一样的一个点就是,他们这里也招收女性学生——毕竟超凡的天赋并不以男女区分,所以在这里,能看到不少穿着白大褂的女学生走动。
在把夏尔和阿黛尔送到这里后,艾维娜便直接离开了,留下了夏尔和阿黛尔站在学院门口,而塔拉和佩尔茜,则是藏在了暗处,融入了阴影之中。
“哇......这里就是新的救赎医学院吗......”阿黛尔看着面前漂亮气派的学校大门,感叹道。
“你没来过?”夏尔看着阿黛尔眨了眨眼,看向了阿黛尔。
她之前不就是救赎会的人吗?
“来进修过一小段时间,”阿黛尔点了点头,说道,“但我毕业去到伯伦市后,学院就翻新了,我还没见过翻新后的样子。”
毕业母校就翻新吗?那很有生活了。
门口,似乎早有人在等待着阿黛尔,在看到阿黛尔下了马车后,就朝着她们的方向走来。
“阿黛尔女士,这边请。”一个明显要比阿黛尔年长的男青年,对着阿黛尔微微低头,开口道,“教授在里面等您......这位是......”
“这是我的好朋友,也是来见阿什福德教授的。”站在夏尔身后的阿黛尔,微微探头,下巴几乎抵在夏尔的脑袋上开口道。
“稍等,我去问问教授......非常抱歉。”
似乎没有应对这个情况的经验,男青年对着阿黛尔和夏尔微微低头后,转身快步走进了学院内部。
而此时,被阴影笼罩的夏尔也忍不住了,轻轻垫了垫脚尖,脑袋直接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