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都找到通州了。益哥,你说这绑匪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连阁老的孙子都敢下手?”
赵益手拿软巾,埋头擦拭着一副马鞍。
闻言,暗道,何止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手上的动作慢了下去,不由再次回想起那天的事,
事实证明,他果然没看错。
这个殷姨娘,非但不简单,行事简直可称疯狂。
亏他之前还以为,能画出那样画的人,必定心思澄明,而绝非使心用幸之辈。
现在看来不然。她娴静的外表下,分明城府深沉。
不过话又说回来,被佟继璋那种人盯上,若不用心机,只怕早被拆吃入腹,骨头都不剩了。
难为她,用一家小书肆作战场,与之周旋。
每一处细节都精心计划好了,步步为营,用种种假象诱敌深入,看似被动,实则掌控全局。
赵益往日最是厌烦宅门里的勾心斗角,这会儿看法却有些不大一样。
又或者只是因人而异……
“对了,石柏。”他突然开口,“下次殷姨娘再要外出,你知会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