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当日巳时,赵益带着赵大姑离了安国公府。
府门前一切照旧,除了素日相熟的几个,谁也没把一个家生子的离去当成大事。
赵益告别了石柏等人,伴着姑母跨过侧门门槛时,不禁生出些别样的心情。
这道门他从小到大,进出过无数回。
过去每一次,他都清楚地知道,自己始终还要回来。
今日却不同了。
今日走出去,他便不再是赵府的家生子,只是赵益。
这里,他也再不会回头。
先扶着姑母上了车,自己翻身上马。
楚王府来接人的小校在前头引路。
马蹄踏过长街,国公府的朱漆大门紧紧闭合着,像一个加了锁且锈迹斑斑的旧笼子。
赵益最后看了一眼,扬鞭策马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