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追问,因为齐映腿一着地,就腰酸腿软差点一头栽到地上,吕蒙正把他打横抱起来,一直到洗手间才放下。
吕蒙正作为始作俑者,觉得由他来给齐映洗澡非常合理,但洗手间过于狭窄,加上齐映一直推他出去,他再次确认了一遍对方的意愿,然后确保所有的东西都在齐映可以轻松够到的地方,这才关门出去。
之后他发了一条消息,随后就关了机。
下午三点出头,渔船驶入首都维拉辛的一处偏僻码头,船身轻轻磕了一下,才彻底静止下来。
房间外响起各式各样的脚步声,听起来纷乱又忙碌,大家在密不透风的船舱里憋了三天,都争先恐后地下船。吕蒙正让齐映先走,自己要晚一步。
吕蒙正把背包给齐映背好,齐映想再抱吕蒙正一下,发现自己一手抱着鱼缸,一手抱着青蛙玩偶,没有办法,只好像个电钻一样把头埋进吕蒙正的胸前钻了一会。
分别的时候,齐映还是一步三回头:“要不让军事委员会把我也带走?”
吕蒙正说:“你又不是军人。”
“他们不能顺便管管偷渡吗?”
吕蒙正笑他钻空子回来的,这会子又变着法儿要把自己“绳之以法”。
“罚款我会交的。但那是移民局的事情,军事委员会不会多管闲事。”吕蒙正揉了一把他的头发,“你以为那是什么好地方。”
齐映嘟囔着:“就是因为不好才不想让你一个人去的。”
“我有军衔傍身,总不会吃亏。”吕蒙正很快结束了这个话题,又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来接你的人是我的朋友,他这里有点问题,需要什么你要说得直接一点,否则他不一定考虑得到。”
齐映还在想这句话怎么理解,吕蒙正从后面推着他的肩膀将他推出门外:“别担心,我会想办法联系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