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愿帮。”
那天他把人赶下了山,令牌却留了下来。
陆广指腹摩挲着令牌,眼里终于有了一点压不住的疲态。
照野宗十数代人才有今日辉煌,山门要他撑着,外头弟子都看着照野宗那几盏灯。
灯不能灭。
可灯油快没了。
陆广这一身伤,求了太多人,没人能医,甚至连敢尝试的人都没。
如今希望,只剩手上的令牌。
“真要走到这一步吗?”
“老夫不甘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