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着张脸以为自己是皇帝呢,“你和夏休一样,都是他妈欠收拾的货!”
夏休其实一直不理解为什么会有人以打架、脾气暴为肆意炫耀的优点,因为这两者可以欺负别人而彰显他的威势和过人之处吗?还是单纯喜欢看被欺负者狼狈害怕的神色,觉得自己无人为敌,为此满足青春期发育不良的残暴思想和中二傻缺的信念呢?
抑或者,在众人的惊呼中,他看向任辞雨的那刻生生挨下何燃的一拳,不受控地偏脸时,堪称冷漠地想,这种人就是心理学上标明的反社会人格,天生就比夏休本人还该死呢?
任辞雨没想到何燃真敢打人,欲要与其争辩,却被夏休拦住了,他皱眉看着夏休脸颊上飞速红肿的一块,说:“别拦我。”
“等等,”夏休咽下口腔里的血腥气,“我承认你刚才的话是对的,面对这种人确实需要教训一顿。”
“所以,”夏休声线平淡,眼却笑着,“为了那何什么的生命安全,你最好去找老师。”
任辞雨还没反应过来夏休的话是什么意思,对方已经拎起了一把椅子,还闲情逸致地对椅子的主人说了一句借来用用和谢谢,然后,面色冷静地扬起那把木椅,眼神冰冷地直接砸到何燃的头上。
何燃惊愕地瞪大眼,一时忘记了躲避,还是白皓眼疾手快推了他一把,才避免椅子撞到头上的可能。
“夏休,你他妈疯了?!”白皓虽然平时喜欢欺负人,但没到想见血的地步,他挡在何燃跟前,怒目圆睁地说,“你要是真找死就去跳楼,别来祸害别人!”
夏休单手拎着椅子,看看躲在白皓背后疼得龇牙咧嘴的何燃,再看看一副英勇就义模样的白皓,嗤笑一声,无所谓地说:“跳楼多没意思,某个人不是说要打死我么,来啊,我就在这站着。”
在旁边看完了全场的林文轩战战兢兢地来到夏休旁边,小声劝道:“哥,别冲动,班长去喊老师了,小心挨处分。”
夏休睨了林文轩一眼没管,他现在很冷静,此前从未有过的冷静,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冷了下来,需要别的激烈的事发生才能让他恢复一点人气。
何燃被他挑衅得也顾不上疼,面容扭曲地指着夏休吼:“来就来,谁他妈怕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