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拉住袖子。
林晓燕站在那里,双手垂在身侧,不敢抬头。空气里全是油烟残留的味道,混着她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因为紧张和凉意微微挺立,在薄薄的内衣下不清的、混合着恐惧与被注视的羞耻,而变得有些潮湿。
假警察的声音低低响起,像是在欣赏什么:
“继续。把剩下的也脱掉。我需要完整确认身份。”
林晓燕的眼泪终于在眼眶里打转。
可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门外的几道视线像实质一样压在她身上。而真正的噩梦,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