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变换着角度,每一次都刻意擦过体内最敏感的位置。青木铃的哭喊被撞得支离破碎,意识在一次次顶弄中逐渐模糊。泪水不断滑落,却又在快感的堆积中把身体送得更高。
第二次高潮来临时,她几乎是无声地痉挛。
羽也在她体内释放,精液又热又深。过程中再次咬上她的侧颈,吸吮着血液,把属于自己的印记盖上去。
退出时,白浊混着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在仪式台的血纹上晕开更深的痕迹。
羽替她擦去眼角的泪,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还有两个。」
下一个是夜。
他走到台边时,眼神已经彻底暗了下来。没有像前几人那样先安抚,直接俯身咬上她的侧颈,尖牙刺入的位置偏上、偏显眼,吸吮的力道比任何人都重。刺痛让青木铃痛呼出声,他却只是用舌尖用力舔过伤口,把血珠一卷而尽。
「看着我。」他抬起头,暗红色的眼睛亮得吓人,「现在是谁在碰你。」
手指直接按上阴蒂,开始快速而强势的揉弄。力道比羽重得多,节奏也更急。青木铃的腰不断发颤,束缚带勒得手腕发红,却阻止不了身体诚实的反应。
「要去了……!」
「去。」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的身体剧烈痉挛,液体涌出。夜没有给她缓冲,直接对准入口,一口气顶到最深。
「啊——!」
被填满的感觉太过强烈。夜的呼吸也乱了,额头抵着她的,占有欲彻底外露。
「夹着我……对……是我的……」
他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手指同时快速刺激着阴蒂。石室里回荡着清晰的水声和她压抑不住的哭喊。青木铃的意识已经有些涣散,只能被动承受一次次顶弄。
第二次高潮来临时,她几乎发不出声音。
夜也在她体内释放,精液再次灌入最深处。过程中他死死咬着她的侧颈,吸吮着血液,把所有压抑的嫉妒与欲望都倾泻出来。
退出时,他盯着那些从她体内溢出的白浊,眼神暗得可怕。
「最后一个。」
凯走到台边时,手指明显在发抖。
他先伸手替她擦去额前的汗,声音有些紧:「我……会快点结束。」
青木铃已经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凯俯下身,先轻轻舔过她侧颈密密麻麻的咬痕,再重新咬下去。尖牙刺入的力道比夜轻,却很认真。吸吮的同时,手指探向腿心,那里已经泥泞不堪。
「好湿……」他低声喃喃,两根手指轻易探入,「我也会让你去。」
他很快找到阴蒂,开始快速的揉弄。力道比夜稍轻,却带着急切的认真。青木铃的身体已经敏感得可怕,几乎刚被触碰就剧烈地发颤。
「要去了……」
「去吧。」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的身体痉挛着,液体涌出。凯没有再等,直接对准入口,缓慢却坚定地顶到最深。
「啊……」
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眼前发白。凯的呼吸乱得厉害,额头抵着她的,暗红色的眼睛里全是生涩却炽热的欲望。
「好紧……好舒服……」他低声喘息,「是我的……最后也是我的……」
他开始动。动作比夜更急,却努力照顾着她的感受。手指持续刺激着阴蒂,每一次顶弄都尽量擦过体内的敏感点。青木铃的哭喊已经变成细碎的呜咽,意识在快感的堆积中彻底模糊。
第二次高潮来临时,她几乎失去了声音。
凯也在她体内释放,精液又热又深。过程中他紧紧咬着她的侧颈,吸吮着血液,把所有第一次的生涩与压抑已久的渴望都倾泻出来。
退出时,白浊混着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把仪式台的血纹彻底浸湿。
五人的痕迹全部留在了她体内。
契约的光芒突然大盛。
血色的纹路从仪式台蔓延到她的皮肤,像活物一样缓缓游走。青木铃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眼前彻底陷入黑暗。
契约的光芒亮到刺眼的时候,青木铃已经近乎失去意识。
血色的纹路从仪式台爬上她的小腹、胸口、侧颈,像无数细小的触手在皮肤下缓缓游走。身体内部被五人依次灌满后的胀感清晰得可怕,腿根不断有混合的液体往下淌,把石面浸得一片狼藉。
可仪式还没有结束。
黑崎曜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低沉而平稳:
「最后一步。共同确认。」
青木铃的眼睛艰难地睁开一条缝。五个人重新围了上来。这一次不再是按顺序,而是同时伸出手。
有人握住她的手腕,有人按住她的腰侧,有人重新咬上她的侧颈,有人的手指再次探向已经红肿的阴蒂。最直接的是下身——两根不同的性器先后抵上她泥泞的入口,缓慢却坚定地挤了进去。
「啊——!!」
被同时填满的感觉太过强烈。青木铃的身体剧烈地弓起,束缚带勒得手腕和脚踝生疼,却阻止不了那灭顶的饱胀感。两人一前一后地动作起来,节奏不同,却都又深又重。与此同时,阴蒂被持续快速地揉弄,乳尖被含住吸吮,侧颈被不同的人轮流咬破。
「太……太多了……停下……」
她的哭喊已经破碎。快感与过载的刺激缠绕在一起,把意识撕成细碎的片段。有人低声说「夹紧」,有人咬着她的耳朵重复「看着我们」,有人只是沉默地顶到最深。
高潮来得又凶又长。
青木铃的身体剧烈痉挛,液体混合着精液不断涌出。可他们没有停下。第二次、第三次……每一次都把她推向更高的地方,再狠狠摔下来。契约的光芒随着她的高潮一次次闪烁,血纹在皮肤下剧烈跳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最后一次释放到来。
滚烫的精液再次灌入最深处。青木铃的眼前彻底发白,身体抽搐了几下,便软软地塌进仪式台。束缚带被解开时,她连手指都动不了。
契约的光芒逐渐稳定下来,从刺眼的红转为暗沉的血色,最终缓缓没入她的皮肤,只留下若隐若现的淡痕。
「成型了。」曜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极淡的疲惫,「容器确认完毕。」
有人把她从仪式台上抱起来。体温偏低,却很稳。青木铃把脸埋进那人的胸口,闻到熟悉的冷香——是曜。
其他人的气息也围了上来。有人替她擦去腿根的狼藉,有人把外袍盖在她身上,有人低声说了句什么,她已经听不清了。
意识彻底沉入黑暗前,她只感觉到有五只手先后触碰了她的脸颊、头发、或是手指。
像是某种无声的确认。
再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黄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