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皮内侧,有人用舌面覆盖整个外阴,有人边含边用指腹按压阴唇,有人用完全勃起的性器贴着她做最后的素股巩固。沉芙被连续做到射了五次,最后一次直接坐在韩律脸上,把所有液体都喂进他嘴里。
做完之后,她靠在床头,喘着气,却还是保持着校霸的口吻:
“下学期继续。保护费照收,椅子桌子照当,谁敢质疑性别,就当面含着确认。我的规则,就是学校的规则。”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真正的满意:
“我弟弟,会越来越强。”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徐渊、郑昊、陆时站在最前面,交换了一个极短的眼神。
韩律低着头,耳朵红得厉害。
车旻浩握着手机,镜头还没有关。
他们都清楚——
沉芙以为自己在用弟弟统治学校。
而真正被统治的,是她自己对这种被全校意淫、被公开使用、被一点点调教到离不开的身体的依赖。
夜深了。
沉芙把人都赶出去,自己躺在床上,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还在发敏感的阴蒂。她闭上眼,嘴角带着笑,已经在想下学期要怎么把这套规则推行得更彻底。
而门外,四个跟班和车旻浩并没有立刻离开。他们站在走廊的阴影里,沉默地看着那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