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腿间那些还在往外渗的液体,能感觉到被扇过的地方残留的火辣,能感觉到被舔过的阴蒂还在微微发麻。更清楚的是,刚才姜元看向傅泰的那一眼——那不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会有的眼神。
傅泰很快离开了。
他走的时候还揉了揉姜宵的头发,说等她考完试就正式带她走。门关上的瞬间,整间屋子陷入诡异的安静。
姜宵站在原地,腿还在软。
姜元的声音忽然从画架那边传来,很轻:
“宵宵……”
她的心猛地一沉。
可还是走了过去。
姜元放下笔,抬起头看着她。夜色已经透过窗户漫进来,把他的侧脸勾得很安静。他伸出手,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自己面前,然后仰起头,认真地看进她的眼睛。
“他射在里面了。”他重复了一遍白天的话,声音依旧平静,“我下次,也要。”
姜宵的脸色瞬间煞白。
她想抽回手,想说不行,想说这是错的,可姜元的手指已经收紧。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有请求,只有一种沉甸甸的、不容拒绝的认真。
“宵宵。”他叫她的名字,像在确认什么,“我学会了。”
窗外有虫鸣。
姜宵站在弟弟面前,腿间残留的狼藉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而他的目光,已经把下一步清晰地摆在了她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