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我说,他们卖粉,你就让他们去卖,到时候依次爆料给我就行!”
黄志诚言语一声,旋即拍了拍陈永仁的肩膀,放缓语气,继续说道。
“你不要觉得对你残忍,其实这么做,也是为了你着想。”
“为我着想?为我着想三年前你就该让我归队了!”
“阿仁!”
黄志诚皱了皱眉,继续PUA道。
“你想想看,跟了韩琛这么多年,最后韩琛莫名其妙死了!
你什么功劳都没有捞到,现在归队还有谁会服你?谁又会认同你?
做卧底的,就算归队后因为被同僚排挤,离职率也高达百分之八十,我不想让你成为那百分之八十中的一员,你明白吗?!”
打一巴掌给一个大饼,这是黄志诚惯用的伎俩。
眼见陈永仁不再做声,黄志诚又继续说道。
“警队是一个很现实的地方,你有功劳在身,人家就要高看你一眼!
这么多年都熬过来了,再熬一段时间怎么了?不要因小失大,倒在黎明的曙光前,听我的,咬咬牙就过去了!"
陈永仁似乎被黄志诚这番说辞打动了,却也不想去接黄志诚的话茬。
于是索性把手伸进裤兜,摸出一支烟叼在嘴里。
黄志诚倒是挺有眼力见,直接拿出自己的火机,掌火替陈永仁把烟点燃。
而后借机问道。
“韩琛昨晚死得蹊跷,西贡那边又发生大规模火并,知不知道谁最有嫌疑?”
“不知道!”
陈永仁捏着烟吸了一口,倒也没有说谎。
“自从倪家倒台后,韩琛前后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想要他死的人一双手都数不过来,这让我怎么去查?"
黄志诚埋低脑袋思忖片刻,半晌,他摇了摇头。
“算啦,死了就死了,总之尖沙咀那边继续帮我盯紧。
还有,有机会的话,继续刮一刮韩琛安插在警队那些内鬼的把柄。
我和韩琛打了这么多年交道,他的为人我最清楚,绝对把那些内鬼的把柄藏在什么不为人知的地方!”
“我尽力。”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林笑如算是过上了一段舒心的日子。
韩琛那八百万美金的现钞,算是结结实实帮了自己的大忙。
不得不说,钱这东西是真的好用。
难怪港岛巴掌大一块地方,走粉的拆家却总能遍地开花。
这日,林笑如又接到了程荣光打来的电话。
一通攀谈,原来是荣光置业的财务部,要前往梨木屋邨那边核实翻新工程的补贴款项目。
需要林笑如跟着过去帮把手,配合荣光置业把这些琐事事情办完。
林笑如自然没有推辞,晌午十二点半,刚刚吃过午饭,林笑如便让太保揸车,带着自己和李向东三人赶到梨木屋邨那边。
这是一处典型的老旧屋邨,五十年代末建成的,筒子楼和唐楼混搭结构,从外表看来,早已残破不堪。
按照约定地点,林笑如在屋邨前面的一棵细叶榕下等候。
天气闷热,太保更是跑到隔壁街,给几人都买了杯冻柠茶。
五人坐在细叶榕下,直到一杯冻柠茶快要喝完,终于见一台白色的宝马车自葵涌方向驶来,稳稳停在林笑如几人跟前。
车门打开,一阵香风当面扑来。
揸车的是一个留着齐耳短发,长相靚到爆的年轻女仔。
即便是身穿一身板正的职场OL装,也掩盖不住周身知性的曼妙。
当这个女仔下车拉开后座车门的时候,走下来的又是一个重量级。
车后的那个女仔,比起揸车的女子容貌各有千秋,但风格完全是两个类型。
一个看起来就温柔知性,一个则是看起来时髦有火力,只看一眼,便感觉其周身都洋溢着难以言明的活力。
坐在李向东旁边的戚京生眼睛都看直了,不是郭学军在一旁推搡,口水都差点掉了一地。
林笑如起身,踢开身后的马扎,看向两个女仔。
“哪位是Banana小姐啊?”
后座下车的那个女仔俏眼往林笑如一看,刚要准备接话,却睇见揸车的短发女子上前,朝林笑如伸出了芊长的玉手。
“林生您好,我是Banana小姐的助理,我姓陈,名叫陈乐儿,林生叫我乐儿就好了。
林笑如伸手同这个自称陈乐儿的女仔握了握手,旋即笑道。
“程乐儿?和程生一个姓啊?”
“不是程,是耳东陈啦,靚仔!”
Banana上前,随后挽住了程乐儿的胳膊,朝着林笑如剜了一眼。
似乎怕林笑如对自己的助理有什么非分之想一样,推搡着将其挤到一边。
林笑如当即乐了。
“算了吧靓女,什么耳东陈?我要是没猜错,这位就是程生的千金吧?
我就搞不懂你们这些大小姐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在自己老豆公司上班,还要搞得像微服私访一样,怎么,你是皇帝,下来体恤民情啊?”
此话顿时叫程乐儿为之一怔。
“林生,你怎么知道我身份的?”
“猜的啦,不然我都想不到一个小小的财务审核,会让程生接连两次打电话通知我过来对接。
行啦不说废话,你们两个细皮嫩肉的,晒多一秒我都觉得心疼!”
说着林笑如转身,见太保几个人眼神咸湿,不断在二女身上游离,当即干咳一声。
“去食个午饭再来找我!”
郭学军不解:“老板,不是吃过午饭再过来的?”
太保连忙推着三人往后面走。
“走啦走啦,笑哥要沟女,别在这边碍手碍脚!”
领着三人进入梨木屋邨,一路往屋邨委员会那边走。
林笑如倒也专业,给二女讲着一会该注意的事项。
程乐儿显然是刚刚接触职场的新人,一路上问题问个不停,林笑如倒也不反感去回答。
不得不说,这个世界就是一个看脸的世界。
换成两个姿色稍微差点的过来,林笑如都懒得和她们多嘴。
在准备上楼梯的时候,程乐儿忽然顿住脚步。
蹙眉道:“林生,屋邨里的居民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刁钻吗?在我看来,这是一个类公益性的项目。
不过要是居民们象征性的交点工程金,就有新房子住,他们为什么会反对呢?”
这个问题就有些复杂了,如果硬要和程乐儿解释清楚,林笑如觉得应该从《资本论》一路讲到社会学,只怕是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