啼?
他妈的,你叫我大诶!你有事情,我不谁?”
“笑哥,正是因为这样我才难过!”
飞机转过头来,大声道。
“以前我跟鱼头标做事,我一门心思替他做嘢,他明面上拿我当头马,却从来没有拿我当过心腹!
跟你做事不过几个月的时间,你就肯拿这么多钱出来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实在难受!!”
“矫情!”
林笑如直接起身,拍了拍飞机的肩膀。
再度叮嘱道:“说这些煽情话是没用的,你要是真过意不去,就把这五百万全部给我花完!
堂口的朵就靠你来响了,我希望打完这一仗,以后在九龙,没人敢和我们大小声!”
说完这句话,林笑如直接调头离开了茶室。
飞机的动作利索到了极致,有林笑如那五百万拖底,这次他算是卯足了劲,要打出自己的名声。
缺点再多的人,也总会有他的过人之处。
就拿飞机来说,虽然不食脑,但在摇旗吹哨,晒马开片的方面是一点都不含糊。
这家伙就是一个天生的古惑仔,林笑如前脚刚交代完他,后脚他就点了人手,第一时间带着家伙杀到东机大厦那家即将竣工的珠宝行,确保自己大佬的这个工程能够顺利交接。
而后因为堂口的打仔人手不够,他又放料借兵,自己亲自坐镇德成街的一处楼厅,接待着各大社团闻讯赶来,赚这笔刀口钱的打仔。
此时,德成街的天星波楼厅,飞机坐在一张路易椅上,挨个“面试”着闻讯前来的赚刀口钱的打仔。
“哪个字头的?”
“福安社的!”
“有多少人?”
“十个,都是个顶个的好手!”
打量眼坐在自己面前的大只佬,飞机再度询问。
“这次去铜锣湾,不是撑场子这么简单,每个人都要带家伙,是去劈友的明白吗?”
“明白!三千一个,不劈友我这钱我都拿得不踏实!"
“好!带你兄弟去那边签个名先!”
打发走一个,飞机又接待了下一个瘦骨仙似得飞仔。
这次不等飞机开口,这个瘦子便直接做起了自我介绍。
“飞机哥,叫我神打就好了。
你放心,知道要劈友,我们这里五个兄弟,在沙田做事,早就想去铜锣湾试试深浅了!”
飞机只是眼皮一垂,显然对这飞仔不感兴趣。
“瘦得和条柴一样,一看你就是打算去那边浑水摸鱼的!
起开,下一个!"
眼见飞机瞧不起自己,这飞仔当即急了。
“喂飞机哥,不要看不起人,我是号码帮礼字堆的,跟武哥做事,出街晒马劈友从没拖过后腿!”
“礼字堆的啊?”
眼见对方响朵,飞机迟疑了一下,旋即不再多问,指了指一旁的签到处。
“行!带你兄弟去那边签字!”
下一个上前,是个染着黄毛的烂仔,只左顾右盼一番,等到飞机发问,这才坐下,压低声音。
“柴湾跟大飞哥的......”
“大飞?妈的洪兴仔跑这里来做什么...………”
听闻对方居然是洪兴的人,飞机当即恼火,正待发作,却睇见这细佬赶紧示意他噤声。
“收声先,飞机哥,陈浩南这个扑街砍死过我们大佬的黄纸兄弟小唐。
大飞哥听到你借兵,直接就让我们过来捧场。
正愁没理由找铜锣湾麻烦,顺带赚点钱花花嘛......”
听到这个打仔的说辞,飞机跟着也把声音压低。
“好!晚点去铜锣湾,我重点关照你们几个!
你们要是敢反水,第一个劈死你们!”
“收到啦!”
德成街这边忙得热火朝天,回到铜锣湾的大佬B却是一筹莫展。
有细佬过来给他通过气,崇光珠宝行那边,守了四十多个打仔。
更有甚者,还是提着火油过来的,直言铜锣湾的人敢在这边搞事,他们就专挑大佬B睇的场子挨个场子去放火。
大佬B门清,之前在安平茶楼说的也只是气话。
出来混,字头之间有冲突那是常有的事情,谁都不想得罪赏饭吃的老板。
毕竟今天这个地盘你话事,明天我抢过来,也得指望这些老板去给手底下的人工开。
就在大佬B盘算如何召集人手,去把德成街的飞机刮出来之际,摞在腰间的电话忽然响了。
拿起电话,摁下接听键,大佬B发现这通电话是洪兴的白纸扇陈耀打过来的。
“阿B,我听人讲,和联胜观塘堂口在到处借兵,要来铜锣湾和你开打。
这是怎么回事?能不能和我仔细说说?”
“耀哥,这是我们铜锣湾的家事,不牵扯到社团!”
作为洪兴的老骨干,大佬B清楚陈耀就是洪兴龙头蒋天生的传话筒,当下也没有隐瞒,直接将事情的原委和陈耀复述了一遍。
陈耀那边听完,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半晌。
继而开口道:“虽然不牵扯到社团,但我看和联胜这次的动静闹得不小。
蒋先生把铜锣湾这块宝地交给你去打点,你可千万不要坏了我们洪兴的名声!”
“放心啦耀哥,和联胜,听着唬人,但谁不知道和联胜是出了名的穷?
几十年在香港岛就湾仔一个破烂堂口,我哋洪兴四个堂口摆在这边,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他们!”
陈耀毕竟是社团的管数,听完大佬B的话,也只是叮嘱一声。
“阿B,这事还牵扯不到社团的层面!
总如果顶不住呢,再和我这边通电话,你们两家毕竟没有地盘上的摩擦,谁打赢了,都捞不到什么好处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