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话不说,上前就揪住了火爆的脖子,不待火爆反应过来,腾起一脚,正中火爆下阴。
火爆整个身子当即躬得似条烫熟的虾米,李向东手上动作却毫不含糊,又抬起一脚,直接踹在了火爆左腿的膝盖骨处。
咔嚓一一
一声清脆的骨折声清晰传入在座所有人的耳朵,火爆的惨叫声当即传开。
一旁的官仔森见状,更是面色发慌,当下趁着众人的注意力被吸引,悄然离席。
林笑如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却并未叫破。
同样注意官仔森开溜的还有吹鸡,不过他也没有做声,甚至还朝着后门口的两个打仔摇头,示意他们放官仔森离开。
这种事情,不是他好解决的。
办妥了官仔森,得罪深水埗的龙根。
不办官仔森,社团和茅趸这边又没法交代。
不如让他溜走,到时候把皮球踢给龙根,让深水埗的人去头疼好了。
林笑如起身,走到火爆跟前,顺势点了支烟。
随后扭头看向面色铁青的茅趸,开口道。
“阿叔,人就留在你们这边了,庙街那边,我会尽快搞定!”
言罢,林笑如直接招呼李向东离席,第一个走出了会馆。
林怀乐见状,当即朝茅趸也打声招呼,跟着追了上去。
“阿笑,阿笑!”
追到会馆门口,叫住林笑如,林怀乐左右张望了一番,旋即站到了林笑如跟前。
“乐哥,乜事?”
对于林怀乐,林笑如向来不怎么待见。
“其实也没有别的事情,大家都是本家,我在想......这次庙街的事情,能不能让给我来做?”
“乐哥这是何解?之前你不是说过,多个人多份力吗?”
“我有苦衷的!”
林怀乐说着压低声音。
“谁都知道明年我要和大D争棍子,你卖我个好,有朝一日我能做话事人,一定会报答你!”
二人之前就打过交道,林怀乐知道自己这个本家,和他玩虚的根本没用。
倒不如说点坦诚的,兴许林笑如当真卖他个面子。
林笑如这次倒是回答的极为爽快。
“好啊,乐哥钟意,庙街你一个人去打?”
“你……...你说真的?”
“我当然是说真的,就是不知道乐哥到时候顶不顶得住。”
“兄弟说笑了,我要是连个烟铲乐都搞不定,明年的话事人干脆也别出来选了!”
林怀乐说着拍拍林笑如的肩膀,又补充道。
“这次多谢你卖我这个面子,佐敦那边的士多生意,我一直在帮你盯着。
这次如果能顺利踩下庙街,我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
“那就多谢乐哥关照了。”
林笑如耸了耸肩,言罢便带着李向径直往街东的泊车坪走去。
来到泊车坪这边,林笑如却睇见有人埋低脑袋,在自己车旁来回徘徊。
当即李向东下意识就把手探向腰后,站到林笑如跟前。
不过却被林笑如给拦住了。
“不要惊,是庙街的那个散烟仔来的。’
睇见林笑如过来,在这边逗留了半天的盲辉当即紧张起来。
他四下张望一番,不等林笑如开口,便抢先说道。
“东星的本叔,今天去庙街找......烟铲乐了,大佬,本叔要帮烟铲乐扛!”
此时烟铲乐够胆杀和联胜的人,林笑如一早就觉得蹊跷。
今早更是通过系统查询到烟铲乐有意过档东星这一回事,不过盲辉能跑到这边来告诉自己这件事情,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林笑如不免笑了笑。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因为......因为从来没有哪个大佬对我这么好过,我想你把庙街踩下来。
这样以后我在庙街卖烟,还有小惠,就不会动不动被人欺负了......”
不得不说,盲辉是真的天真。
就连来给自己爆料的理由都这么直白。
眼下得知白头翁已经去和烟铲乐碰头,如果没有意外,今晚庙街那边就会有大动作。
“盲辉,那就借你吉言,到时候我把庙街踩下来,也赏你个烟摊去做。”
“我不要烟摊,只要......只要到时候抽水少一点,不要逼着小惠接客,我就很感谢大佬了!”
“傻仔,等我打下来再说喽!”
林笑如说着从兜里摸出张驼背仔,塞到盲辉上衣口袋。
旋即拉开车门,直接上车。
在太保驱动车辆的那一刹那,林笑如直接背靠在椅背上,一副闭目养神的姿态。
心底却呼唤一声。
“系统,给我查查白头翁有什么针对我的动作!”
【查询成功,本次情报需要扣取1000积分,是够支付积分获取情报?】
“只要一千积分吗?看来这次防卫情报触发,有些紧急啊!”
此时,白头翁正在庙街那边,和烟铲乐聊着过档的事宜。
“烟铲乐,你我也不是第一天打交道了。
你该知道现在东星明面上只有一个龙头,但其实是两人说了算。
骆驼守着他的元朗陀地,我在港九这边遍地开花。
你以后跟我做事,少不了油水给你搵的!”
已经年近花甲的白头翁依旧精神抖擞,面容看起来枯槁,一双眼睛却放着精光。
烟铲乐苦笑一声:“本叔,我烟铲乐也不是不识抬举的人,眼下被和联胜逼得走投无路,还好有本叔看得起我。
就是不知道本叔这次打算怎么撑我了!”
“简单!”
白头翁神色闪过一抹阴骘。
“佐敦的林怀乐,势单力薄,我没有放在眼里。
倒是那个林笑如,让我很是忌惮啊!
连带火牛在我砵兰街插旗不说,还伙同福安社的衰仔做局,拔掉了我在警队苦心扶植多年的詹姆士!
这次开打,就叫他第一个死!”
烟铲乐连连点头。
“说实话本叔,我最忌惮的也是这个疯子。
之前和铜锣湾开片,一天时间撒了好几百万出去,真让他带人踩过来,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去顶!”
“这次他没有开片的机会了!”
白头翁冷哼一声,继而开口道。
“我不管他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