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嘴中塞了抹布,才叫他们安静下来,转眼,两位主子没有影儿。老太监气得不行,叫来杨春喜他们看着,这些天受的委屈怎能不私下报了,一群人踹的踹,拧得拧,过了瘾。
另一头,谢旻去追明珠,明珠已经钻入屋内,徒留两扇黑黑的门。
屋内,明珠靠在门上,颓然滑落在地。屋外,谢旻几次欲敲门,没了当初叫门的气势。
门未锁,一推则能进去的地方,现却似天堑难越。他是天子,又有谁敢来拦他。明明关系更亲近,心却隔这样远。
“明珠。”
谢旻唤他,又道:“朕原先以为你知晓。”
无人作答,从内传来呜呜的哭声。
皇帝欲破门而入,只听明珠说:“父皇,您叫我一个人呆一会儿吧。”
“千错万错,是我之过,你不要哭,会伤及身体。”皇帝话中满是低落,“朕走便是。”
皇帝抬步离开,是以偌大的昭王府顿时变得空空如也,没了一点儿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