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灯连成一条红色的河。她看着那条河,他看着她。几分钟后她忽然转过头,对上他来不及移开的目光。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那双深褐色的眼睛在昏暗的轿厢灯光里显得特别深,但不是冷的。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悄然变化——那道无形的边界依然存在,但边界后面的那道门似乎松开了一道缝。她没有把门打开,但她确认了门外的人还在那里。没有走,没有不耐烦,没有试图推门。只是安静地等着。
“你在看什么。”她说。陈述句。
“看夜景。”他说。
她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个弧度很小,但在她的脸上,那几乎可以算是一个笑。她知道他在说谎,但没有拆穿他。这是他们之间的默契——他编一个透明的借口,她看穿但不戳破。这种默契让他们可以在安全的距离里靠近,不需要任何一方主动跨越那道边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