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迟鲤会咬人,迟鲤的吻根本不像人一样温柔,也没有接吻的经验,却凶得可怕,齿尖咬她的下巴,咬她的上唇,下唇,纠缠着她的呼吸,急得像暴雨,不得章法地啃咬她的嘴唇,又急切地啄吻,呼吸一下乱得要命,像刚跑完八百米的喘息。
邓怀竹想抽空说句话,迟鲤却不想让她说,捂住她的嘴巴侧过脸去咬她的耳垂,往下咬脖子,齿尖刮过的皮肉都紧张地绷紧,邓怀竹在指缝中喘过气,张口又咬迟鲤,把迟鲤从她脖子上叫了回来,迟鲤一缩手,重新垫在她后脑勺,唇瓣相触相合,邓怀竹试着回应她,有点不得要领,反而像溺水一样想喘匀一口气,这口气又被堵住了。
邓怀竹觉得进度有点快,脸热地别过头,自己也不知道有没有把这微弱的气声说出口:等一等一下。
呼吸实在急得要命,心跳过于快,于是着急地掐着迟鲤的肩膀捶打:我说了等一下我快喘不上
迟鲤听见了,慌里慌张地停下。
邓怀竹捂住胸口,平复了一下呼吸:我怕我喘不上气你给人点准备行不行?我身体不好
她身上一热,呼吸太急了,急得心脏怦怦跳,胸口好像忽然炸开似的发胀,她吓坏了,以为忽然犯病。但一停下来,她发现只是心跳很快很快,好像也没有到需要进医院的程度,像喝醉酒似的耳朵发烫,她拿手背测测脸上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