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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嘘,邓怀竹让她噤声,今天和我说的那些,吕玥都听见了,晚上可别再说了,说不定她还听着呢。
怪瘆人的,迟鲤咧嘴一笑,没事啊,她也爬不起来,晚上我给她换过衣服了,每天不是睡就是睡,她那种人没心没肺的,听见天塌下来也会翻个身当没听见。
那她怎么会莫名其妙在家里摆你爸的遗像?明明前十几年都没摆过。邓怀竹说。
迟鲤笑:做贼心虚吧大概,毕竟我听说我爸还在村里的时候她就乱搞男人了。
那你和二叔长得也不像啊。
啧,迟鲤掐了一下这个促狭鬼,他们李家得给祖坟上多少香才能冒出我这样的人才。
邓怀竹屈腰躲开:真不害臊。
迟鲤也是说着逗人的,看邓怀竹笑,自己仍然低头揪她睡衣带子,扯着编了个短短的辫子,像她平时扎的那样,又解开。
邓怀竹看着她玩绳子,轻声说:其实说不怕,也不可能。但我也真的没有那么怕,你别担心。你能做到,我就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