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拒不开的力道让她被迫容纳,汗湿的脸颊上一片泪痕,颤着身子乳肉摇晃翻飞,却仍旧撅着臀肉起起伏伏地翘腿挨肏。
小姑娘伏在兄长的肩头,掉着眼泪羸弱不堪的姿态之下,重迭在腰间的红裙中,那处娇嫩的腿心正含含糊糊地吞吃着粗巨挺长的肉柱。
穴口水液泛滥流淌,咕叽咕叽被碾磨成了碎沫,挂在棒身根部一圈,足见含得有多深。
银镯响动,水声不止。
焉蝶摇摇欲坠地坐在大鸡巴顶端,随着哥哥故意松手,无力的双腿缓缓落下,带动臀肉跌坠,将等待在下方的大肉棒噗嗤一下坐到了底。
“妹妹含得好用力,夫君的鸡巴这么好吃吗?”雪抚摸着身下湿淋淋的水渍,眉眼低垂带笑着将人往怀里抱紧,柔声细语地低问道。
要蝶娘痉挛抽搐着哭个不停,而后又下意识地搂着兄长逃避,却反而被操得更狠。
蹂躏的和依赖的竟都是哥哥。
不知道这场交欢什么时候才有尽头。
直到焉蝶经受不住长久的操干,昏昏沉沉地捧着一肚子的浓精流得满床淫水,浑身散架一般蜷缩在雪抚怀里没了意识,这才堪堪结束了过分漫长的初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