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峰眉头紧锁,脸上是刻意挤出的愁苦神色,他抬手揉了揉眉心。
“项目前期需要一笔大额启动资金,对方已经垫进去大半本钱,就差我这边补齐尾款就能正式签合同投产。我手里积蓄前段时间被套在理财里暂时取不出来,思来想去,也只有找您周转最合适。”
花因奶奶闻言愣了愣,放下手里的果盘,眉头微微蹙起:“建材生意?靠谱吗?你的公司我不记得有这方面的涉猎啊。”
文泽峰连忙摆了摆手,语速飞快地罗列各类利好说辞,不停吹嘘上面人的权力有多大,合作人的实力雄厚、项目前景广阔,闭口不提合作细节、合作公司资质,只一味渲染高额收益,不断劝说老人拿出积蓄帮忙周转,开口索要的数额不算小数,足足二百万。
安沐蹲在老人脚边,鼻尖微动,能清晰嗅到文泽峰身上附着的黑气随着他刻意的谎言变得愈发浓郁,那股黑气隐隐带着负债的阴邪气息,想来这缕黑气的源头,便是拉着对方入伙的所谓老友。
对方多半有做过不法的事情,连带沾染上晦气浊气,文泽峰看起来最想求得就是钱权,他的心不干净,自然也容易沾染到旁人身上的黑气,却浑然不知自己再前进一步就踏入万丈深渊。
岁寒静静伫立一旁,目光沉沉锁定文泽峰,缅因眼底藏着冷意,他听安沐说过很多被贪念裹挟、被亲友诈骗弄得家破人亡的例子,眼前的场面,似曾相识。
安沐抬首望向花因奶奶周身安稳柔和的金光,心里暗暗盘算,要找合适的契机,隐晦提醒老人提防儿子口中不靠谱的投资项目,不能让老人半生积攒的养老钱平白被骗。
有这么一个儿子,还真不如一块叉烧来的实在,就知道惦记老人的私房钱,什么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