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河说,“关于这一点,我也很意外。”
“没想到这么些年,他手下的那些傻子居然真的能够研究出解决腺体分化阻碍的药。我一直以为林焉恒答应你的这件事情并不会被他放在心上。”
楼兰谙心里有种怪异感转瞬即逝。他跳动的心有片刻微妙的彷惶,电流一样转瞬即逝般流转过他重重跳动的心脏,搅动他的大脑,可他一时想不明白这一丝奇异的感觉到底是在传递着什么信息。
他只好把它当作是一种面对死亡时的悲哀。
“我已经问过那边的负责人了,为了不太过明显引起怀疑,我说我的妻子因为曾经腺体受创分化不完全,现在非常需要这个药剂。那边的要求是我带你去见他们一面,如果情况属实,他们会给你用药。你的腺体已经做过手术,没有林焉恒的信息素,暂时不会有暴露身份的风险。”
”你现在需要做出选择。”
“换一个身份回到你想尽办法逃离的地方,还是就这样带着残缺的腺体远走高飞。”
“你离你期望的人生,大概只差一步。”
楼兰谙出了院。
后颈的伤口慢慢在痊愈,腺体的自我修复速度很快,只是过去了两天,疼痛就已经缓解了很多。属于alpha的信息素抑制贴代替绷带服帖地裹在腺体上,薄薄一层灰色绷贴彰显着alpha信息素并不浓郁。
脖子上残留着绷带勒出的淡红印记,楼兰谙左右侧过脸看了看脖颈,总感觉脖子上残存着某种紧贴的、海藻一样湿漉的束缚在压抑着。他重新把绷带缠上,覆盖住后颈的腺体和阻隔贴。
这下什么都看不见,什么也闻不到了。代表着alpha性征的阻隔贴被掩藏住,属于alpha的信息素束缚在抑制贴之下,被裹紧的绷带遮得严严实实,难以泄漏。
楼兰谙抬起手腕闻了闻,身上残余的味道来自于昨天晚上洗澡时挤压的一泵沐浴露,味道已经非常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