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在这里每个月拿几千块钱足够维持我的生活并且我过得还不错,你没资格置喙我的决定。”
“你过惯了以前那种一张双标黑金卡能刷遍所有高奢品牌想要什么拿什么的日子,过得惯这种日子?”
“我什么时候一张卡刷遍高奢品牌了?”
“家里更衣室你每个季度所有的衣服都是过的我的卡。”
“不是我买的。”
林焉恒承认:“是我买的。”随后他又理所当然说,“我也没说是你刷的卡。所以你这么多年挤在这么小的房子里,每个月只有交完社保后少得可怜的五千块钱工资,真的会过得舒服?”
话里话外都是楼兰谙舍弃原本属于自己的一切是一件很不值得的事情。
楼兰谙觉得和他沟通会心头发堵心生郁结。他捂住自己的胸口,感觉心脏跳得有点快。
他一下子感觉到心跳这个咚咚咚咚的频率有点熟悉。
很快他想起来,每次他易感期时闻到林焉恒的信息素也是这样,心脏一下子跳得飞快。要不是他和林焉恒都是alpha并且还是高排斥度的alpha,他可能真的会怀疑这是某种o爱看的爱情漫里的心动而不是单纯气极生厌。
楼兰谙怼说:“你少管。”
林焉恒如他所愿没有再提这茬,不过很显然他还是不觉得楼兰谙离开他就过得很舒服。毕竟楼兰谙自己都承认,他离开他之后并不感到幸福。并不感到幸福不就是过得不舒心?不舒心不就是因为生活一下子转变所以不适应导致的?
林焉恒并不知道自认为很了解楼兰谙的自己唯独在这个方面和楼兰谙的想法大相迳庭越扯越远。
他不再说他的低工资和降低不知道多少标准的生活,目光随意地落在某个可以不经意用余光瞥见那把被楼兰谙扶着的吉他的地方。
楼兰谙站在原地,扶着吉他的手指犹豫地在琴袋上来回摩挲。
半晌后,他提着琴袋坐在了沙发上。
林焉恒听到了拉开拉链的轻响。
他转过眼眸。
今天的天气十分不长眼,没有阳光,天上厚厚的阴云一层叠着一层往天边沉甸甸地游,寒风大声地刮动着玻璃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