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谙那时就有点意外。他回复表示了感谢,但由于不知道身体具体情况,还需要再观察。就怕在持续观察期间耽误公司进度。
过了一天之后,公司这边又发来消息说,非常体谅他的情况,也可以考虑停工留薪。
但现在已经知道林焉恒做的事情之后,楼兰谙并不打算再在这里浪费时间。
“赵老师,我想起有一个事情没有跟你说。”
楼兰谙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听了这话撩起眼皮看了看黄小义:“什么?”
黄小义把声音放得很小:“之前有一天周日下午刚好我加班嘛,公司来了一个人,和领导走在一起,我琢磨着也是个领导。他走到我们这边来,看到你的空位之后问了我你的名字,说你是他的朋友。我当时心里也不信啊,全世界那么多叫赵刚的人,他怎么知道你就是他想找的那个赵刚。但我没说啥。”
“他一个人站那儿翻了翻你桌上的东西,看了好半天,我也不知道他找到什么又看了什么。没多久他就走了,走之前让我别说他来过,不然扣我工资。我当时还以为你和他有过节。但是没想到第二天咱就齐刷刷涨了工资。”
“你都要走了,我悄悄跟你说。你一定别告诉他我给你说了。”
楼兰谙看黄小义对他露出一个有口难言的抱歉表情,开玩笑说:“他可能是看了我的工资条觉得我们这个工作实在太穷了吧。”他顿了顿,又对黄小义弯了弯眼,“谢谢。”
“这有什么,是我对不住你呢我该早点跟你说,但我又怕真扣我工资。”
黄小义对他嘿嘿笑起来。
楼兰谙总算和黄小义寒暄完,带着自己的东西从公司出来。
他没有第一时间回家,边走边拿出手机,在通讯录里找到一个电话拨出去。
“喂?我是赵刚。你把东西放在哪里的?我现在过来拿。”
“我刚准备给你发消息你就打过来了。我放在你平时做理疗的那个医疗室里的,门没锁,你推门进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