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只是摆臭脸不屑说话而已,来学校上课走个过场,放了学就去酒吧网吧。
现在网吧不去,酒吧也不去了,放学就回家琢磨怎么给那个私生子难堪,跟入了魔着了迷一样,要是真的恨怎么会只想出来些幼稚的把戏。
他能看出来谭肆尘对这个私生子次次手下留情,要是真的恨,估计那个私生子进医院也得不下四五次了,任欢言叹了口气,他也不清楚他们两个现在是什么关系,还不如两人保持距离别缠在一起。
“你能让一下吗?”赵隋玉身后站了个o女孩子,扎着个高马尾神情扭捏手里拿着封粉红色的情书,眼神拉丝的看着谭肆尘。
“抱歉。”赵隋玉没有什么反应的让开门口,谭肆尘看见后沉下脸盯着他,赵隋玉以为自己还是碍事,就退到了走廊里。
o羞涩不安的把情书往前递了递,“你不收我就一直写,这是第三十封了,你拒绝我也没关——”
“拿来。”谭肆尘伸出手。
o不可置信的呆住了,“啊?”
“我说拿来。”他从女生手里拿来情书直接当众拆开,上下随意扫视了一眼夸道:“写的不错,我现在有点儿忙你先回去吧,注意保暖多喝热水。”
即使在大夏天被叮嘱注意保暖,o也没发现,她惊喜的把手提袋塞进少年怀里,“你尝尝这是我自己做的早餐,我、我走了!”女孩儿捂着脸跑走了。
赵隋玉目睹着这一切,却发现谭肆尘的视线总是落在他身上,阴测测的寒凉,难道是他知道了不该知道的吗,谭肆尘已经有了新早餐,应该就不需要他再重新做了。
他字斟句酌地说:“那,我也先走了,明天我会研究别的早餐给你做,卷饼应该吃腻了吧。”
“让你走了?过来给我把这封情书读一遍,我懒得看。”谭大少把轻易得来的情书扔给赵隋玉,像是在彰显自己的个人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