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隋玉交代了他找的新兼职:“我学的专业是文物修复,属于文化遗产学部,所以找了份字画拍卖行的工作,不会耽误陪你的,只需要偶尔去帮忙布置一下拍卖会场,可能半个月才有一次,但是给的钱很多。”
“随便你。”谭肆尘冷冷的别过脸去,回了房间睡觉,他躺在床上对着黑屏的手机发呆,最后等的不耐烦了冲着客厅喊了句:“你在外面干什么呢,床都是冷的进来给我暖床,找到了新工作就想辞了我这个老板了是吧。”
放好医药箱的赵隋玉踩着拖鞋进来,像往常一样脱掉上衣钻进被窝里关了灯,等把床暖热了他就回次卧去,他躺的位置被他的体温暖热后,赵隋玉轻手轻脚的掀开被子,身侧“睡着”的人在黑暗中睁开眼睛,对着即将离开的人说:“我手疼睡不着,都是因为你我才磕到手,你就想这么走了?”
赵隋玉叹了口气,又把罪过扣在了他头上,他转过身摸到了谭肆尘的大手,托起来吹了吹,谭肆尘感受到手背上温热的气息,心脏跳了跳。
他把手背贴在少年的脸上,肆意的蹭着那光滑温软的皮肤,舒服的闭上眼睛说:“你脸凉正好给我的伤口降降温,别想太多。”
赵隋玉身体僵硬的陪着他躺在床上,过了许久他听见身侧传来了匀称的呼吸,alpha易感期的信息素会在放松时溢出些,他深嗅着房间内的彼岸花味道,莫名心情烦躁,这几年来第一次,他希望谭肆尘能换个腺体。
要么就像到极致,这样他就可以毫无负担的把他当做那个人,要么就完全不像,他就可以和谭肆尘保持距离,形同陌路。
确认谭肆尘睡着后,赵隋玉贪恋的抱住了他,轻声说:“能不能再对我狠点,让我彻底讨厌你……哥。”
下意识的说出了最后一个字,赵隋玉骤然闭了嘴,这半年里他很少再叫谭肆尘哥了,这样对他并不公平,可是每次看着那张七八分像的脸,他就会在心里怨恨上天又何尝对他公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