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要她亲生的女儿沈云稚占着崔宣正妻的位置,看着崔宣和宋澜月情深义重,要她的女儿忍下那些委屈和磋磨,一切以大局为重!
孟氏这会儿才算是看透这一切,又或许是肯承认这一切。
原来,她是个帮凶,将女儿逼到那个境地。
怪不得,怪不得云稚执意要和离,怪不得上回她去孟府,云稚没有对她诉说委屈,只平平静静接受了回侯府的事情。
如今想来,是云稚也知道她这个生母不会护着她,不会因着她的委屈和眼泪而有半分心疼动容。
想着过去的一切,孟氏一阵恍惚,她浑浑噩噩回了自己住的院子。
陈嬷嬷很是担心,倒了盏茶递给她:“夫人这是怎么了?”
今个儿夫人很是反常,可夫人一向对沈云稚不关心,哪怕那边儿和离夫人也只会觉着麻烦。
孟氏没有接她递过来的茶,只是红着眼圈问她:“嬷嬷,是我错了吗?我那样偏心澜月,不将云稚当我的女儿,所以到了这个地步,沈鸾都能理所当然质问我为何不关心澜月?”
“可云稚才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呀?”
“我,我......”孟氏哽咽着有些说不下去了。
陈嬷嬷听她这样说,心里头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我的好夫人,您总算是想通了,奴婢早就劝过您澜月姑娘有姑奶奶护着,您该护着您自己生的。都一年多了,您这才想明白吗?”
“就是因着您太偏心澜月了,崔宣才敢做出那种事情来,勇庆侯府才敢那样磋磨折腾咱们姑娘。”
孟氏眼底闪过一抹慌乱,抓着陈嬷嬷的手:“可事情已经这样了,我能怎么办?云稚都要和离了,也肯定恨死了我这个母亲!”
“我往后不偏心澜月了,她会原谅我这个母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