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腿猛烈许多,沉枝咬住下唇把呻吟堵在唇间,可鼻息却急促的不成样子。
她无师自通般地揉动指腹,绕着逐渐肿胀的软肉按压碾磨,陌生的快感从小腹深处攀到身体各处。
沉枝加快了指腹的动作,手腕有些发酸却不想停下来,呼吸也变得凌乱,腰肢微微弹动无法控制。
“嗯啊……”
颤抖的呻吟终于从唇间泄出来,腿根痉挛地颤了几下,湿热的液体涌出来沾湿了她的指缝和大腿内侧。
沉枝大口喘着气,胸腔起伏得厉害。
她的脑袋一片迷蒙,只剩心跳声在耳边轰鸣。
第二天中午吃饭时,只有餐具在桌面上发出磕碰声。
沉枝抬起头对上温衔月的目光,睫毛扑闪扑闪。
“嫂嫂。”她忽然开口。
“你说的那个……我昨天晚上……看了。”
“嗯,然后呢。”温衔月应了声,觉得女孩有些傻的可爱。
“然后我、……我学会了。”
“就是嫂嫂……告诉我的那个……”
她说完赶紧低下头,筷子去戳碗里的饭,把米粒拨得乱七八糟。
温衔月的耳根也染上些粉红,薄薄的绯色漫到脸颊,她张了张嘴,“枝枝……”
“你……”
话说到嘴边又觉得不合适,温衔月头一回觉得舌头有点不听使唤。
“很……很棒。”
“学会就好。”
温衔月说完便低头吃饭,耳根上的热意却迟迟不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