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依旧被家里人从阳台上扔了下去。
虽然当时那只流浪猫命大,三楼的高度并没有将它摔死,她看着小流浪猫蹿回到了草丛中,从此之后再也没有见过。
除了梦里。
直到现在,杨安安也时常梦回那一天,她还梦见一只小猫,一瘸一拐地来到她身边,拱了拱自己的手。
杨安安心软得不像话,也哭得不像话。
梦里哭,梦外也哭。
这只猫一度成为她的心魔。
后来她想,爸爸妈妈爱的或许不是他们的女儿,而是一个或许在未来能获取回报的投资品。
有很多能从其他孩子父母口中听到的话,我只是希望你能健康平安,快乐地长大,像这种,杨安安从来没有听到过。
她已经确信父母对自己的爱不多不少,足够让她不舍,也足够让她愤怒。
所以她逢年过节也很少回家,有时候在外面兼职工作,有时候忙着学校的事。
总之,和舍友们待在学校竟然会是她最放松的时候。
父母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的行为是错误的,所以他们对杨安安的态度也格外不理解。
不认可就可以打人了吗!?
她很快从自己的回忆中抽离,担忧地看向许金艺。
许金艺:我没有打人。
你都动手了,我都看见了!
许金艺:这只是一个合理的实验。
你这家伙明显是在诡辩吧!?
许金艺:我只是在验证一个巴掌拍不响这句话的不合理性。
这点倒是无法反驳。
培训师像是一口气没有喘上来一样,与对方辩驳的话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