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金艺笑了下。
嘿,我听到你笑了,金艺。叶成景按着耳麦,情况还算轻松?
难说。耳麦里很快传来了大学生的回应。有两个坏消息,你们想先听哪一个?
江市诡秘调查局内,坐在通讯室内的何都闻言侧头看了眼身旁的队友:一般来说不应该是一好一坏的消息吗?
王菊苦笑:看样子是坏和更坏的消息。我想先听不那么坏的。
抱歉,大概都挺坏的。许金艺说,她伸手摸了摸大黄狗柔软的狗头,小麦在我这里。
?
我的意思是,狗跟我一样来到了诡秘里面。许金艺深吸一口气,不大的声音振聋发聩,它是怎么进来的??
曹卫民的声音切了进来:你懂的,被诡秘选中的
狗。叶成景咋舌,这是天选之狗啊。
不明所以的大黄狗在许金艺手边极大地汪了一声,甩甩尾巴快乐的样子看上去对目前的状况似乎不太理解。
许金艺愁得双手开始挼自己身上的狗子,但下一秒,一个穿着银白色冲锋衣的青年面无表情地伸出双手,握住大黄狗的前爪,硬生生让狗子直立着后退。
小麦:呜汪?
懵懵的大黄狗仰起头,呼哧呼哧地冲着噤咧嘴一笑。
噤松开手放过了小麦哥,紧接着朝着还坐在地上的许金艺伸手。
什么?许金艺有点茫然。你需要什么?
噤:你。
许金艺:?
坐地上不冷吗?它叹了口气,比之前关键词触发的模式,经过三次剧情洗礼的ai看上去动作和情绪处理得更加丝滑了。我拉你起来。
非主动触碰不会造成视角调换,许金艺想着伸手,让噤一把将自己拉了起来。
等到起身后,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耳麦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声音了。
怎么,难道又失去联系了吗?
许金艺正打算摘下耳麦,却在下一秒听见叶成景有些急躁的声音。
什么!?那是噤的声音吧??金艺你现在和噤在一块儿???
叶队!冷静点!
我已经在追踪了
先闭麦啊何都!
频道内传来鸡飞狗跳的声响,许金艺都忍不住将耳麦拿远,好半天后才等到这些声音消停。
再一次出声的是相对冷静的王菊,她咳嗽一声后镇静开口:金艺,你现在能打开摄像头吗?
摄像头?
许金艺下意识摸了摸口袋,发现自己现在穿的是那件粉色的连帽衫,而背包里的东西则是在那件银白色的冲锋衣兜内。
一只手摊开伸到她眼皮底下,手心中央躺着一枚小小的微型摄像头。
是噤。
这个?它问,给你。
许金艺接过后捣鼓了两下,很快摄像头就亮了起来。
来了来了!
现实世界中,王菊激动地拍了拍何都的胳膊,后者龇牙咧嘴地抽了口气,但眼睛却死死盯着面前的大屏幕。
在一阵晃荡后,面前出现了许金艺的脸。
虽然看着有些疲惫,但好在身上没有什么明显的伤口。
就在王菊准备和她打招呼时,在许金艺的身后很快窜出了一颗短发脑袋。
有些熟悉,但更为陌生。
王菊一时还没反应过来,但身旁的何都早已倒吸凉气。
噤、噤!?何都难得这样情绪外露,他瞪大了眼睛,脱口而出,你怎么穿着许金艺的衣服!?
王菊:?
她这才发现屏幕上两人的衣服互换,许金艺穿着那件很经典的粉色连帽衫,而噤的身上则是套上一件很潮流的银白色冲锋衣。
说来话长许金艺说。
那就慢点说。耳麦里曹卫民温声道,你知道你失踪多久了吗?整整五天。
圣诞节过后,许金艺就和他们失去了联系。
五天?她有些讶异,我这儿大概只过了四五个小时吧。
真是离谱的时间差。
曹卫民无可奈何地摇头:你现在是在车站吗?诡秘里的车站?我们在江市高铁站接收到了你的信号。
大概是的吧。许金艺按着耳麦说道,我这几个小时过得可精彩了。
说是精彩,但她的语气并不轻松。
叶成景:这和你第二个坏消息有关?
镜头里的女生垂下眼眸,神情变得低落。
失踪的那些人,我大概找到了。她说,不过,或许只剩下不到一千人了。
哈??
许金艺详细地将自己在这里看到的一切告诉给了现实世界的人,然后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我恐怕没办法把那些人全部带回去了。因为这并非循环我,没办法救下他们。
耳麦内一时间很安静。
曹卫民手指抽动了下,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许金艺。出乎意料的是,在这片难言的寂静中,率先开口的是坐在通讯室内的王菊。
女人平静地开口:那并非你的错误,是我们的。而我们现在正在竭力弥补。
或许这个时候不该说这种话,但我想对你说的是,你甚至并非诡秘调查局内的专员,你的身上没有任何指派给你的任务,作为江市市民,你现在唯一的任务,就是平安回到现实世界中。
至于其他,那是我们该做的事。
王菊:我们所有人都会协助你回到现实,所以暂且抛开那些吧,你能回来才是现阶段最重要的事。
许金艺深吸一口气,有些疲惫的双眼在此刻亮了些许:谢谢。
那两辆列车叶成景终于开口,有些迟疑道,你只上了一辆,对吧?
没错。
那么接下来,你是打算上另一辆车?
对。许金艺点头,我得去看看那辆车上到底有什么。
说不定和你猜想的一样,等待你的会是另一个戴着兔子面具的家伙。曹卫民道,或许你不该去招惹它。
是它先来招惹我的。许金艺说。
哈?明明是那家伙来捣乱的!噤说。
两个人的声音在这一刻重叠,让听到这两句话的曹卫民都有些恍惚,就好像是同一个人在说话。
噤。叶成景忽然兴致勃勃地开口,说实话我还不知道你长什么样呢!桔子,你录下来了没?
王菊:你可以回来后看回放。
电子设备的录像?噤笑了下,恐怕对我没什么作用
叶成景得意:那可不一定,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