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信物,靠着宰相的面子,好赖总是在山脚找了个旅店,安顿了下来。
这一天晚上同样过得很尽兴。大家要了长安近日的名酒,点了一桌子好菜,饮酒作歌,彼此欢畅;其乐融融,欣然自得。只不过戌时一刻的时候,李二陛下与杨易先后起身折返客房;回到宴席上时,身上已经上下一新,换了一件漆黑的夜行衣裳。
孟浩然与李白还在醉眼朦胧,彼此拎壶斟酒,抬头看到这副装束,面上不觉茫然,迟疑片刻,终于喃喃道:
“陛下这是……”
杨易微笑:“我与陛下要去忙大事的首尾了,可能暂时出去两三个时辰。”
两人眼珠呆滞,嘴却渐渐张大了——自从数月前将他们的名字加进“大事”的名单之后,杨先生就再也没有提过大事的任何细节;连李二陛下亦休闲散淡,游山玩水,浑若无事一般;搞得李、孟两位一头雾水,私下里简直要怀疑是自己恍惚听错了话,以至于一路走来一路内耗,都不怎么敢提这件事情。但现在骤然又听到“大事”,不单没有恍然醒悟之感,甚至某种诡异离奇的错觉,还悄然生了起来,仿佛,仿佛这件大事,并不怎么简单——
杨易转头看向李二陛下:
“现在已经戌时了,想来也可以向大家揭晓谜底了吧?”
李二陛下随意点头,低头调整手-弩的松紧——什么样的大事会需要太宗皇帝携带手弩呢?两位大诗人呆呆的望着李二陛下,脸上都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了。
唉,就算人家是两根香蕉,现在也该觉察出不对了!
得到许可,杨易满意站起身来,向两位兀自呆楞的大诗人招了招手:
“请两位借步说一句话……放心,这件大事很简单的,我一盏茶功夫就能解释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