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式恐怖的话,也很有意思。”
摊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飞快撤回三滴眼泪,用知己一般的眼神回望你,她的语气有种“终于有人问这个问题”的兴奋,
“日式恐怖和中式恐怖都非常有意思!它们虽然带着命运特性,但却截然不同。”
她头头是道的讲解起来,
“中式恐怖的命运是指‘因果循环’,没有参与制造‘因’的局外人是不会被波及的,甚至有可能去化解这个‘果’。”
“日式恐怖的命运是指‘无法摆脱’,小野不由美提到过‘秽’这个概念,一个人沾染上‘秽’,譬如只要进入了某个房间,触碰了某样物品,无论他是否参‘秽’形成的因果,知道触碰到‘秽’,结局就无法化解和更改。”
她扬起平静又癫狂的笑容,
“我就喜欢平等缠上所有人的日式恐怖,大家一起遭殃多好啊,包括面试欺骗我的hr。”
“喔!这样啊!”
你们五人齐齐扭头,望向发出声音的灰原雄。
他拿起摊位最角落里的一个小木雕,“这个有什么寓意吗?我想买下它送给我的妹妹,到时候和她讲一讲,她一定会很喜欢!”
摊主沉默了许久,“抱歉,这个是在我还没来日本读书的时候,在华国做的木雕,寓意有点忘了,等我想一想。”
她用食指抠了抠额头,面露囧色,良久,语气浮夸地喊道,“啊!想起来了!”
你觉得她不是想起来,她这是终于又重新编出来了吧。
摊主人拿出经历了八百多场面试的从容自如,指着木雕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这位呢,是产土神,也就是常说的土地神。”
“祂能够保佑土地的丰饶和天气的风调雨顺,并且能净化土地,但是——”
她附身凑近了你们,眼睛瞪得仿佛眼眶都要撕裂,白色眼球上的猩红的血丝都清晰可见,
“这些都是要土地上的人们源源不断地供奉作为代价,香火,牛羊或者——”她勾起个神叨叨的笑,“或者其他的食物。”
“如果得不到满意的供奉,饥肠辘辘的祂会逐渐扭曲,狰狞,直至腐化,和祂原本庇佑的土地同化为一体,这片土地从此就被‘秽’污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