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的背上扶了下来。
梁白开捞起遂渊满是血痕的手腕,将手指轻轻搭在他脉搏之上全神贯注的帮他把脉。
半晌后,梁白开紧皱着的眉头才松懈开来,他呼出一口气初步诊断道:“一半是皮外伤,还有一半则是因为成年累月魔气堵塞所导致的反噬。”
“及时止损问题不大,”他说着,又从怀中取出一枚自己省了好久都没舍得吃的中品丹药塞进了遂渊嘴里,
“据我在太初宗里的医书所见,此症并非大碍。真正要命的是造成魔气阻塞的毒药所致。且每多用一次魔气就会对身体造成无法挽回的损伤。”
“这个知善!”稷之越往后听脸上就越难看,“遂渊叔为了复活他不惜牺牲八百年修为,他却不知感恩反而反咬遂渊叔一口,实在是太过分了!”
“复活?”慕羡安看遂渊的眼神里带了几分探究,“死了就是死了,又何谈复活一事?”
稷之肯定道:“有的,我当时亲眼所见。”
“只要你付出足够多且不被天道察觉,那个人若还残有一丝魂魄,上穷碧落下至黄泉就能有法子救回来,只是付出的代价比较多而已。”
稷之试着重新把重伤的遂渊扶到自己背上,奈何旧伤发作后的手怎么也使不上劲。
“我力气大让我来吧。”洛远看出了他的窘迫主动提议道。
慕羡安帮着洛远把遂渊扶到他背上,随后催促道:“别拖延了,我们得赶紧去和师兄他们汇合。”
“他们两个去了那么危险的地方,多待一段时间就是多一份危险。”
“我知道这里有一条离贫民区最近的路,”稷之主动走到最前面道,“你们跟我来。”
几人跟着稷之在凌渊城内一顿弯弯绕绕,跑了快半刻钟后终于看到了……
守在贫民区外蹲点的知善和司空,后面还站着一堆红着眼睛的魔族将士。
“哈,我就说他们会找到这里你还不信。”见到来人是稷之和遂渊后,司空饶有兴趣地戳了戳知善的手臂道。
司空兴奋的情绪持续了没有几秒,在见到后面跟着的三个人后,他的表情肉眼可见的变得难看了起来:
“不是让汉尼大爷看着你们吗?他怎么还把你们放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