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
姜屿洲伸出手,用指腹碰了碰瓶身上那道塌下去的凹痕。
“第一次做,已经很好了。”
“刚才是谁一直捣乱?”
姜屿洲偏过脸,靠近她耳边。
“那是情侣体验附赠的。”
半个月后,花瓶被送到了旧港项目中心。行政将盒子放在姜澜桌上。外面的包装拆了几层,那只乳白色的花瓶才露出来。
烧制以后,它比那天看上去还要歪。瓶身微微向左鼓起,瓶颈却偏向另一侧。
姜屿洲伸手碰了一下,花瓶晃了晃。
傍晚姜屿洲再进办公室时,花瓶里已经多了一枝鸢尾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