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
调漆师傅定下来,简保国整个人比过年还高兴,这就意味着,这笔订单基本上稳了。
他之前签合同的时候都没敢高兴,这天是真的高兴了。
简保国让岳蓉备了一桌子酒菜,叫了一帮子兄弟提前庆功。
在酒桌上,简保国喝了个大醉,回广州后第一次提到了简保生的名字。
“简保生以为我离了他不行,就敢跟我叫板,不来广州了,呵呵,他离了我就是个废物,你们知不知道,他们在来我的厂子之前,原本在建筑工地打了一年工,结果一分钱都没拿到!在我厂里,吃我的喝我的,老子给他开那么高的工资,他们居然不领情,稍不如意就跟我甩脸子,我呸!”
酒桌上的朋友自然是向着简保国说话,不过谁心里都清楚简保国的为人。
他是出了名的抠门,就算愿意给高工资,过段时间也说不定找各种理由扣着不发。
在他厂里干活的工人,大多都吃过这种暗亏。
有一些人实在是讨不全工钱,咬牙离开了,有些则是被他用这种手段控制在厂里,一直给他打工。
这群酒肉兄弟大多也见过简保国那个二弟,看上去就是个老实巴交的乡下人,话都没几句的,能跟他叫板,那真是逼急了。
不过酒桌上,谁也不愿意跟简保国撕破脸,毕竟彼此之间也有不少利益往来。
两天之后,马胜利的确没让简保国失望,他按照自己承诺的时间,调出了跟样品相似度极高的漆。
之所以相似度极高却不是完全像,马胜利有自己的一套说法。
“简老板,你买的这种珠光粉,颗粒太大了,得换成德国进口货,那种就刚好。”
最近为了赶工,简保国已经在很多方面多花钱了,就连请调漆师傅都比原先给简保生的多了一倍不止,他哪里还舍得买什么德国进口货。
再说了,这些样品虽说是甲方提供的,可最初他们来厂里是看见了他们之前做的那一批订单的样品才拍板定下的。
那批货是简保生调的漆,他可没用什么德国进口的珠光粉。
简保国自然不会多说什么,只拿着两块面板仔仔细细对比,不住点头:“马师傅,你的手艺真是不错!”
对比完之后,便让人送去了客户那儿。
很快客户也给了意见,提出了几点改进方案,马胜利进行了调整以后,通过了客户方的检验。
样品合格以后,接着便是大货的生产期,可偏偏这个时候,马胜利却开始出幺蛾子了。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