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听了他的解释,露出的反应跟刚刚的村长并没有什么不同。
他已经做好了再把和村长说的话解释一遍的时候,不知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拍在了他的屁股上。
扭头一看,是闻春纪。
“你干嘛呢?要农民起义啊?”闻春纪还带着笑调侃他。
见闻春纪来了,村里人立刻收回了目光,但身体还在远处站着或坐着,似乎是在等一场好戏。
“什么起义啊。”景颐肆将前因后果藏在话里透露给了闻春纪,“刚刚昂小非不是在窗外找我吗?我跟他多聊了几句,在村里说话不方便就找了个安静的林子说话,村里人大家可能误会了。”
闻春纪反应很快,抬手揽住他的肩膀说道:“有什么好误会的?不是我让他来和你说清楚的吗?大景,你知道的,你是要赘入豪门的男人,有些事情还是尽快处理得好。至于以后有什么风言风语,没事,咱家有法务,管他黑的白的都给你处理干净。”
这么一番堪比被鬼迷心窍的反派发言成功让周围围观的人都散了,当然,散掉的是人,散不掉的是那些风言风语。
景颐肆有些担心这些话会不会传到工地那边,被那个人听见。
“走吧,我下午没课,回家。”闻春纪将卷成筒,抵在景颐肆的后腰上将其往前推,“正好我想问问你,结婚戒指要哪种?镶着鸽子蛋那么大钻石的铂金戒指怎么样?给你买十个,给你手指头都戴满。”
越往家的方向,景颐肆能感觉到的凝视感就越少。他有些庆幸,心想那些村里的谣言应该还没传到这头,那工地里的人估计也没听到。
回到住处后,闻春纪刚要关门景颐肆便制止了他。
“不用关门。”景颐肆掏出手机指了指,示意用它来聊。
闻春纪颔首,坐下后就点开了手机。
景颐肆打字的速度很快,几分钟就把前因后果和跟昂小非达成的合作告诉了闻春纪。闻春纪看着消息眉头越皱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