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
“我怎么感觉这两人好像要联合起来孤立我?”路向晚不可置信的指指他们两个,更不想上学了,现在连去厕所都找不到女同学一起去了。
严回还是一板一眼的回答:“并没有,你好像想多了。”
路向晚听得顿时一点脾气都没有了,这小孩跟谁学的啊,不管说什么话都是相当认真,小小年纪就有一种上了年纪的沉稳干,让她这种不是纯粹的小孩都觉得甘拜下风,前后两辈子她的心理年龄加起来恐怕还没有他大。
“严回,你喜欢数学吗,或者你想过以后你要往哪个方面发展吗?”
上个礼拜,老师们都是在不着痕迹的引导他们,似乎是想要有针对性的培养他们,就是这个过程让路向晚觉得有点不美好了。
“还没有,你数学这么好,是要当数学家吗,我知道你得过大奖。”
“并没有,我想当大老板,以后我可以招揽你们给我干活。”
严回:“......我以后是要给国家干活的。”
“小老弟,你要知道,人不管在什么地方,只要能创造价值,不管大小都是在为国家做贡献,就算你只是在家躺着,好歹也是给人口基数加了一位呢。”路向晚放弃了,不准备在班上招揽这些未来大佬,还是研究所好啊,只要开出的条件足够优越,总是能忽悠到人的,但是小孩子现在满脑子都是要成为国家爸爸的骄傲,让他们想生计问题,根本想不到。
从厕所回来的陆闻拍拍严回的肩膀,又对着路向晚说:“你招揽他还不如招揽他爸呢,我听说他爸爸是个八级钳工。”
“真的?”路向晚惊喜极了!
八级钳工唉,这含金量想想都激动,据说那技术都可以手搓热武器了,必须要试试,她现在也不觉得上课难熬,眼睛看着黑板的时候,满脑子都是怎么让严回把爸爸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