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维鸟的身上,体温不断上升。凌飞屿赶紧跳出来,落在地上,“嘭”地一声,绒羽炸开,身形骤然变大,变回了人形。
江慕森措手不及被带倒,跌坠在床上。
“别跟来。”凌飞屿撑起身,把挂在脖子上的链子取了下来,脚步飞快地跑上了楼。
江慕森愣了愣,心跳平复了一些,忐忑紧随而至。
不喜欢吗?
他抿了抿唇,朝楼上喊道:“出口不在上面,你跑不出去的!”
过了一会儿,凌飞屿的声音才传下来,语气有些颤:“……没有想跑。”
江慕森又犹豫了会儿,决定跟上去看一眼。才刚到楼梯口,就见凌飞屿站在楼上,逆着光,掀起衬衫下摆,很快又放下。
那截紧实的腰腹只是一闪而过,却被江慕森精准捕捉,呼吸立刻顿了一下。
珠子稳稳地固定在了肚脐正中,边缘泛出一点淡粉,像含着一层水光。
“那我选择把它放在这里。”
凌飞屿走下来,握上他的手,带着手指贴住自己的腰侧,慢慢往中间滑,最后落在那颗珠子的位置,轻轻碰了一下。
和坚硬的金属指节触感截然不同,腰腹总是柔软温热,江慕森总是很喜欢留恋地轻抚。
他直接把江慕森推了回去,单膝跪在床沿。
“喜欢吗?是你到过的地方。”
那颗珠子在江慕森的视线里不停起落。
他终于难耐地反手扣住,抬起身来。
两颗珠子碰在一起,急促的磕击声被淹没在水流和呼吸里。
二楼有块十米高的深水区,别墅的唯一出口,就在那片深水区下面。玻璃墙底部有一段没有封死的开口,需要游过一段长达数十米的通道,再上浮数十米才能出去。
江慕森抱着他走到玻璃墙边的时候,凌飞屿透过潮湿的睫毛,看到了那段通道。
鱼群懵然无知地绕着他们巡游,上见天光,下不见海底,幽蓝的水域一直延伸到深处,一旦踏进去,就要把人吞噬。
“想出去也可以,要是溺水了我救你。”江慕森掂了掂怀里的人,“不过救一次欠十次哦。”
后背贴上冰凉的玻璃,凌飞屿全身陡然一震,颤着声问:“这里……是什么时候建的?”